千篇小说 - 其他小说 - 彪哥出狱第一天在线阅读 - 【彪哥出狱第一天】完

【彪哥出狱第一天】完

要来见你,又不让我到你家,那我怎么办?」

    我再度轻轻吻着他,伸出小手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胸膛。

    想了一会儿,我方才红着脸,以撒娇的口吻说道:「哎呀,其实……其实……人家也很想你呀,也很想再度被你好好干一次……那这样子好了,我们找个时间再相聚吧,你先找好时间地点,我……我……meimei会主动去找你的,反正……反正……就是不准在我家裹干人家啦……」

    听到我这么说,彪哥终于露出笑容,高兴的像个小孩子,他大声说道:「好吧,就这么办,我们以后就找时间在外面相聚,我会找个好地方好好聚一聚,让我好好干干你。」

    好不容易终于把彪哥送走了,我突然觉得全身虚脱,两脚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这一个早上,被彪哥足足干了一个多小时,而且是那么狂勐激烈和持续不停的抽插,真的被他干坏了。

    在那段期间,我的xiaoxue也流出太多yin水,在床上被干得死去活来,十分舒爽,好像置身天堂,但现在才知道,这样狂插勐干,实在太耗费体力,但不可否认的,也真的太爽。

    好吧,不要再多想了,快中午了,老公快回来了,必须赶快把卧室内床上凌乱的一片收拾乾淨,被yin水和jingye弄髒的床单,也要换掉,然后,我必须加快速度,赶紧把午餐准备好。

    这时我突然想到,老公刚刚看到我和彪哥在床上大战的激情情景,我并且表现的那么yin荡,他一定很心酸,更可能会十分生气。所以,他中午还会回来吗?

    如果他真的回来了,他会用什么神情面对我?

    我又要以什么样的心情和面目面对他呢?

    ★早上十一点十五分

    (我)

    离开家裡后,我迷迷餬餬的,不知道是怎么骑上机车的,又是怎么骑回到公司的。

    来回这么一趟,加上在家裡亲眼看了妻子和彪哥上演的一场活春宫,再回到公司时,距中午午休,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

    我此时心情极其混乱,根本无心上班。衹是呆呆坐在位子上。脑子裡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在家裡看看到妻子和彪哥的那一幕,让我心情十分複杂。

    当然了。亲眼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狂插勐干,而且。我妻子又表现得那么配合和yin荡。我当然是很难过,很心酸。

    但在另一方面,那么激情的画面,就在自己眼前活生生上演,就好像看了一场色情电影一样。让我居然还有点兴奋。

    照理说,亲眼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zuoai,而且居然还是在自己家裡,更是在我和妻子同床共枕的同一张床上。我是应该很痛恨妻子的,而且还要骂她一声荡妇、婊子。骂她竟然胆敢红杏出牆,跟野男人上床,等等。

    但很奇怪的,我现在竟然不恨我的妻子,更不嫌弃她。

    因为……因为……我实在太爱她了。

    她是一个那么嫺熟婉约的好女人。

    在日常生活上,她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家庭主妇,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在性生活上。她总是那么极力奉承迎合我。每次zuoai都能带给我最极致的身心享受。

    但我心裡深处其实十分明白,她跟彪哥的关係非比寻常。所以,即使他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但不管她跟彪哥做了什么事,我都不会生气,也不会吃醋。

    我在前面说过了。妻子曾经是彪哥的女人,两人在一起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一直到彪哥出事入狱为止。

    彪哥入监服刑后,妻子顿时变得孤苦无依。她父母早已双亡,没有兄弟姐妹,祇有他孤独一个。而曾经是大哥女人的她,即使在彪哥入狱后,也没有任何男人敢去招惹她,更别提追求她了。

    因此。在彪哥入狱后,为了生活,妻子只好到工厂当女作业员。

    她找到的工厂,就是我服务的这家纺织厂。

    我在这家纺织厂服务已经将近二十年,从最底层的作业员做起,后来升任小组长,现在则领班。

    妻子到我的纺织厂上班的天,我就注意到他了。

    那一天,我到工厂上班后,一如往常,开始去巡视厂内的生产线。

    应该是有缘吧,在那么多穿着同样制服的女作业员裡,我居然一眼就注意到她。

    说真的,她并不算美丽,应该衹能说,长得还可以。但真正吸引我的,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孤单寂寞的气息,甚至是孤寂到有点楚楚可怜,让人很想去疼惜她,保护她。

    她的面容清秀细緻,五官匀称,杏花眼,小巧的鼻子,线条优美的小嘴,皮肤白皙。

    我之前没见过她,所以,她应该是新来的作业员。不知怎么的,我竟然马上被这个女人吸引住了。我装作是在巡视她工作的那条生产线。一整个早上,

    我就在那条生产线上来回走了三趟。一面走,一面用眼角馀光偷偷打量她。

    她真的是天上班的,看来对工作流程完全不熟悉。只见他笨手笨脚的,不仅工作速度很慢,好几次还做错了。

    只要她一出错,她那一条生产线的小组长,就会跑到她身边,纠正她,指导她。那位小组长年纪快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