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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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不会去问别人,只会一个人偷偷的哭。 哭也不敢太大声。 怕父父被他吵到了,要去生弟弟meimei。 胖宝宝聪明得还会躲暗卫。 圣上或许察觉到一点,便事事亲力亲为。可是他以为孩子是离开他久了,依赖他。 并不知道他的孩子日日夜夜都在担心,父父会有更疼爱的人。 一个不敢问,一个不敢说。 看着孩子走了出去,圣上一个微一抬手,便有黑影飞身而下,落在地面。 “念。”像是石子击打冰面的声音。 安王和平王有些傻眼,天家暗卫,讲的事情一定十分隐秘,念给他们听晏寂渊不会给他们安个不臣之心的罪名吧。 不可能啊,这个杀神想让谁死,那都是光明正大的。 “皇兄……”狗腿子安王刚开口,圣上的眼神便看过来了。 “嗯?” 安王冷汗直流——“无事,无事。” 甲一捏着纸张的手都有些泛白,醒了之后就有人告诉他陛下的计划,还告诉他小殿下是如何照顾他的。 如今太子对他来说,并不只是君,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去调查时,姜元兴也将呈上一些说辞,二者整合,便令甲一有了生撕人的冲动。 竟敢威逼太子! “女眷以文妃为首,借太后之名,唤来殿下……”随着甲一字字清晰地说下去,这厅中的温度便越来越冷。 而圣上的面容,已无半点情绪,他只是合着眼,好像一点也不关心。 但是熟知他的二王知道,明熙帝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他们吓得连发抖都不敢了,心中把作死的嫔妃骂了千百遍。 恨不得扒了她们的皮。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锦绣荣华,把手伸到太子面前。 圣上拿过了纸张,素白的指尖在纸面上划过,眼睛黑沉沉的,如墨一般。 “朕欲废后宫,贬谪妃子。晏长遂,你明日便上书谏言。晏昌,你明早与我儿一同去往泉州。” 这是圣上与他们说过最长的话,但是这二人心中惊骇万分。 宫中女眷,无一不是朝臣子女,平王谏言废后宫,那不是把人得罪死? 即使苦闷,但平王不敢不从。 安王更是哽咽,他跟着小太子去泉州干嘛?杀神又要做什么,他跟过去有什么用? 无论心中有多少怨言,这两人在明熙帝面前都战战兢兢地答应了。 圣上不看他们,含着怒意大步向前。 唤来晏华锦,抱回儿子,圣上便回了宫。 到了宫中,圣上只说有事,叫小胖崽去皇后宫里。 小胖崽又被排除在外,令他心中更加难过。 明熙帝却不知道。 他龙行虎步,去了永寿宫。 天下间最尊贵的母子正在对峙。 “母后,你怎可纵容旁人欺辱孙儿?” 太后气得两眼发黑,她什么时候纵容过。只是她被抓了口舌,不知道如何反驳。她也呵斥过嫔妃——“哀家的孙儿,哀家如何不疼?” 明熙帝负手而立,闻之望来,只说了句——“朕要解散后宫。” 说罢,这位孝顺的帝王连礼都没行便走了。 太后眼中含泪「他这是怨恨哀家啊」余嬷嬷赶紧道——“陛下只是一时恼怒,太后莫要置气啊!” “都是那些不安分的害皇帝与哀家离心!还有哀家的裕儿!”想到那里小胖崽用那样心碎的眼光看着她,太后便心痛不已。 她心里只有一个乖孙孙啊! 如谪仙人的陛下突然召请了后宫妃嫔,消息传到皇后宫来,便令皇后有些惊疑不定。难道陛下病好了,开始重视后宫了? 她没有注意到,乖乖摆弄绢人的胖宝宝听了这话便动作一滞。 圣旨晓谕后宫,嫔妃们接到旨意便欢喜地打扮了起来。 文妃更是得意,果然要从太子这边下手。 陛下这么喜欢小太子,日后她诞下儿子,能分得小太子的一丝宠爱吗? 莺莺燕燕相携而来,到紫宸殿面见陛下。 俊美的天子手执书卷,斜倚在榻上,一派从容,端的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嫔妃们目光火热地看着陛下,用最柔媚的声音请安行礼。 文妃心中既是激动,又有一些不安。 圣上见她们来了,慢慢地笑了,真真是风流倜傥,看得人小鹿乱撞。 “陛下——” 明熙帝高大的身姿站起,慢慢从玉阶踏下,一步一步,仿佛踩在了众人心上。 他虚虚地靠近文妃,指尖似乎要触到她的脸庞,绵延的龙涎香令文妃目眩神迷,恨不得软倒在圣上怀里。 可圣上却突然收回手,抚掌勾起一抹笑——“如此年轻,却如此有勇有谋,朕可真是敬佩啊。” 他阴翳的眼神紧紧地盯住她们,明明是在笑,在夸奖。 可那股强烈的惊悚感,真真是令人肝胆俱裂。 第177章 朕有心 原本搔姿弄首,眼波流转的嫔妃们,吓得立马跪在地上。 “臣妾万不敢当。”嫔妃们额头抵着地面,身子僵硬。 连微微抬眼的勇气都没有。 圣上仰头,看着泛白的天际,发出轻微的喟叹——“逼迫我的孩子,你们还有什么不敢。” 明熙帝自称为我,而不是朕。 一向聪明的文妃几乎眨眼间就知道了陛下的想法,他不是以天子的名义问罪,而是以一个父亲的名义。 天子或许还要顾及满朝文武,可一个父亲什么也不在乎。 陛下也不是疑问,他是肯定了众位妃嫔欺负他的孩子。 文妃的思绪从来没有转得那么快过,她的背冒出冷汗,浑身仿佛长了刺一般,坐立难安。 不能认!绝对不能认! 会死的。 文妃跪在地上,她的衣衫较薄,天子与太子之居所,温暖如春,可热意进不了她的心。 她的声音发颤,只是尽力不让自己身子摇晃——“臣妾等敬爱太子,陛下许是误会了,若不信,陛下可请太子一问……” 她知道,或许一线生机就在那个稚嫩可爱的太子身上。 众位妃嫔以文妃为首,一听这话,便也七嘴八舌地为自己辩解起来。 “臣妾不知发生了何事,令陛下震怒。” “太子与臣妾关系甚佳,臣妾怎会逼迫太子。” “那日太后也在,臣妾等万无此意啊,陛下。” 吴中和听到这里便暗暗呸了一口,什么东西,欺负完了还想小太子为她们开解。 吃定小太子为人善良? 一个个老老实实待在宫里荣养不好吗? 主意打到太子身上,真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他朝身后的姜元兴递了个眼神。 姜元兴在这里听了许久,听得满心火气。如今一见吴公公这个眼神,他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 “陛下!昨日太后宫里的人来了几回,说是太后想念太子。奴才见太子用过早膳便去了永寿宫,一到那儿,众妃皆在。文妃见了太子,开口便是宫中只有一个孩子,太子可孤苦?” “闭嘴!陛下当面,岂容你一个小小的阉人放肆。”文妃呵斥道,她的神色惊慌,知道再让这个奴才说下去,自己定万劫不复。 吴中和瞧瞧陛下,见他紧闭双眼,便阴阳怪气对着文妃说道——“奴才是阉人不假,不比娘娘尊贵,可太子为君,娘娘欺凌太子,又是何等放肆?” 作为天子近侍,吴中和说的话一定程度上有着天子的授意。 文妃敢呵斥姜元兴,正说明了她不把太子放在眼里。 可吴中和一说话,她便咬着牙不应声了。 不敢反驳吴中和,文妃便砰砰地磕起响头——“陛下明鉴,臣妾自潜邸时做了陛下侍妾,服侍陛下臣妾尽心尽职,对待太后,臣妾无所不从。对待皇后,臣妾礼重有佳,至于太子,臣妾更珍之爱之。” “臣妾绝无二心,陛下若不信,臣妾宁以死明鉴。” 文妃在赌一个可能,她在赌身为天子,陛下爱惜羽翼,不会背负上逼死妻妾的骂名。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文妃心比天高,自以为足够了解这个不世帝王。 她却从不了解,这位帝王骨子里便有些疯癫,而且他的心如石头一般冷硬。 他是没有心的——怪物。 唯一的那点情爱,那点柔情,都给了他的孩子。 旁人在他面前怎样哭求,都换不来这位帝王的一点怜悯。 封建大爹,从来不会质疑自己。 “那你就去死吧。”圣上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眼神只有无边的寒意。他的手上,还戴着一串花饰,为他冷凝的气势添了几分暖意。 圣上微微低头,抚摸着那泛着微红的花朵,唯有此刻,他眸中才没那么冷淡。 文妃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瘫坐在地,她讷讷的看着明熙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