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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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光顾着说谢谢,忘记问人家怎么躲避这血眼怪了。 电光火石间,他心念一动,踮起脚,捂住了严铮的眼睛。 屏蔽了血眼怪的视线,那血盆大口就像xiele气的皮球一般,瞬间回到原来的两厘米长度,随着眼球缩进了起伏的深红里。 见状,余州高声喊道:闭眼!都闭上眼,别看那些眼球! 人们陆续被惊醒,纷纷闭上眼,血盆大口接连倒塌。 范万是反应最慢的,等意识回笼,血眼怪的尖牙已经刺穿了他颈部的皮肤。 他连忙闭眼,感受到了血眼怪的败退,但犹觉不够,小眼眯了眯,一把扯过旁边一个正因死里逃生而庆幸的人,狠绝地把他推入了血眼怪的口中。 余州瞳孔一震,连忙冲到那个男人面前,赶到时,他的双腿已完全没入血眼怪的咽喉,rou身化作血水融于深红之中。咕咚一声,两颗新鲜的眼珠子掉了出来,长出裂口,一蹦一跳地撞进血眼怪中,成了它的一部分。 由于害怕中招,余州没敢多看,只深深地瞅了范万一眼,然后抬手遮住视线,摸索着与其他人聚到一起。 就在所有人都闭上了眼时,列车即将启动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余州微微蹙眉。 从探索站台到从血眼怪手中死里逃生,这个过程应该远远超过了地铁逗留的30秒,可为什么地铁仍然留在原地等他们?既然等了,又为什么不多等一会,血眼怪才刚走,地铁就要开动,这么巧吗? 地铁快要开了,我们赶紧上车吧?有人道。 余州道:等一下!抱歉,我想验证一件事。 说罢,他稍稍挪开挡在眼前的手。 播报了一半的提示音戛然而止。车顶上暗流涌动,汩汩深红裹着眼球流到地面,绕开闭着眼的人群,径直朝余州扑来。余州掐准时机闭上眼,血眼怪顷刻退回车顶。旋即,播报音再度响起。 答案很明了。 若血眼怪呆在车顶,则列车正常运行,该停就停,该走就走。若它跑下来了,列车就会停止前行,直到它回去才恢复运营。 再多的细节就没时间思考了。 余州道:我找到了一个线索,可能会有用,我们上车再说。 可究竟是上哪辆车,又叫人犯了难。回到原来的列车,会面对一站杀一人,去前面那辆无人的列车,会面对什么还不知道。 林承欢道:走吧,去前面那辆车,最坏的情况无非就是死人,难道还能更糟糕吗? 众人闻言,也没了异议。为防止摔倒,大家手拉着手小心挪动,赶在车门关闭的最后一秒上了车。 列车徐徐前行。这辆车的窗玻璃十分干净,仅凭这一点,就让众人露出了进入这诡异世界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不少人或坐或卧,很快便陷入了疲惫。 周围哈欠声连天,不知不觉间,余州也染上倦色。他微垂着头,眼眸半阖,随着车厢的颠簸摇摇晃晃。 虽然的确很累,但他的意识仍然清醒。此刻他只觉身下的座椅很不舒服,换了几个姿势都没用,辗转反侧多时才找到原因 他的脑中塞满了一个人,帧帧画面皆是他的着装、身材、轮廓、声音。这些纷乱的场景挤占掉了思考线索的空间,不召自来,挥之不去。 奇怪的是,这种被剥夺了思想自由的感觉并没有让他不舒服,就像他本该如此,把这个人捧到瀑布顶端,任由有关于他的一切肆意倾泻。 余州不由得揉按起眉心,却越蹙越深。 那个乘务员,真的太不对劲了。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扭过头,见严铮一脸歉意:没、没吵到你休息吧? 没事,我本来也没在睡,余州道,怎么了? 我觉得,这辆车很不对劲,严铮说着,又加重语气强调,是整辆车都不对劲。 余州问道:哪里不对劲? 严铮抬手指向不远处,道:你看那根扶杆,发现没,它根本就不直。如果是正常的地铁,会允许扶杆是弯弯曲曲的吗? 余州点点头,表示听懂。 严铮又指向地面,在开口之前伸腿蹬了一脚,力道不轻。他道:你看,虽然我很用力,但这地面也不至于就皱了吧。就这样的地铁的还能上路,豆腐渣工程质量还蛮不错的嘛。 论证完毕,他转头看向余州。却发现余州正定定地盯着他,嘴角缓缓翘起。 严铮蓦地犯怵: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半晌,他想到了什么,又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地铁不对劲了? 差不多,余州道,我告诉你一件事。 严铮咽了口唾沫,抱紧自己,不出所料地摸到了一片鸡皮疙瘩。尽管如此,他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地道:什么事啊? 余州道:你发现的那些不对劲不是因为这地铁是豆腐渣工程。 严铮道:那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这地铁是用纸糊出来的啊。 作者有话说: ---------------------- 鱼粥:我为什么老要被他英雄救美? 作者:因为他是英雄而你是美啊。 鱼粥:你文案里写了强强,欺骗读者! 作者: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么??? 鱼粥:我想快点变强。 作者:咱慢慢来好吧,你已经有一颗高考698分的脑子了,还想怎样????? 鱼粥:不想怎样,就想 作者:说啊。 鱼粥:想快点配上他。 作者:(已被狗粮噎死) 第8章 地铁(八):吃人喽 严铮有时真的很想打余州。 特别是当余州像现在这样,用着最云淡风轻的表情,说着最毛骨悚然的话的时候。 但看在同校同系同班的份上,严铮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绕过这一回。因此,他只是晃了晃手指,眯起眼,佯装凶恶地威胁道:你不许再吓我了啊,我胆子很小的。 我没有吓你啊,余州摊手,无辜地道,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 严铮道:那你干嘛笑的那么阴森? 余州摸摸自己的嘴角:欸?我笑了吗?那我就是在友善地陈述事实。 严铮: 他抹了把脸:总之你不许再吓我了。你以后要是得出了什么结论,不要急着讲出来,先跟我分析分析过程,等我做好了心里准备再揭晓答案,咱讲究的就是个循序渐进,懂不懂? 余州眨眨眼:懂吧。 严铮道:否则我就 余州道:就干什么? 严铮道:就以后就不给你带饭了。 余州: 还别说,大学生活,没位能带饭的室友还真不太行,可是 可是咱俩同不同宿舍还不知道呢,余州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严铮抬手搭上余州的肩膀,我这个人呢,非常简单,只要我拿你当兄弟,管你哪个宿舍我都能给你带饭,当然,前提是顺路。但你要是惹着我了,就算同个宿舍同张床,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怎么样,我是不是很爱憎分明? 余州点点头,朝他竖起大拇指,那你除了会带饭,还会干什么别的吗? 严铮拍拍胸脯:只要是我兄弟,甭管上课签到、自习占座还是带饭打水,通通包在我身上只要顺路。 噢余州道:那你看咱俩这也算共同经历过生死了,算不算兄弟? 严铮脱口而出:那当然。 余州马上接道:那以后这些事就都拜托你了。 严铮道:没问题等等,好家伙,感情你搁这给我挖坑呢! 不不不,余州抿嘴偷笑,这吭呢是你自己挖的,我只不过推了你一把而已。 好你个余州!严铮扑过去抓人,却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其实不要吓人这事对余州来讲还真挺有难度。 作为一个无法体会恐惧之人,他不能对别人的害怕感同身受,描述起恐怖的事物来常常有失分寸,因此才造成了严铮口中的惊悚效果。 还记得在初中的时候,班里举办了一场万圣节狂欢,他偷拿了姜榭的水彩随便上了个妆,赶赴现场,没曾想竟吓倒了全班人。自那以后的万圣节狂欢,他成为了全班的重点关注人物要么乖乖把脸交给别人来画,要么不得踏进教室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