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法则 第296节
未几,车子减速。 庄继昌关闭隐私帘,天很暗,不过傍晚,因暴雨浓云重雾,雨势不减。 雷克萨斯驶入地库。 荣记。 台州菜凤城首店,试营业预约邀请。 “有你想吃的炸带鱼。”庄继昌自然地牵她的手,攥了攥,掌心托抚着她后腰。 余欢喜活像捧哏,情绪价值拉满。 席间有酒,两人微醺。 - 一场暴雨中令人窒息的百媚千娇。 精疲力竭 难解难分。 庄继昌热情投入,贯彻两个字,给她。 从那天起。 这成了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情话。 - 庄继昌去洗澡。 余欢喜靠着床头刷手机,车上来的消息,她一直没找到机会看。 是李音。 接连三条。 【我走了。】 【我有段录音,和n有关,送你。】 n,自然指代never,梁乃闻。 最后是一个网盘地址,输入密码点进去,300m的音频文件,下载。 还没来得及听,庄继昌从浴室出来。 余欢喜镇定摁灭手机,趴在枕头上仰头望他,撒娇表示,“我不想洗了。” 庄继昌坐床畔,把她抱怀里。 “昌哥,你过两天要去北京?” 余欢喜连哄带骗,从严我斯那里搞了一份他的日程安排。 周五,和梁乃闻进京汇报工作。 叶哥在北京,她也想去,但不能直接说,他狡兔三窟,最好引导他自己开口。 庄继昌刚要亲她,闻话一顿,“嗯。” 他没往下说。 “……” 余欢喜也不气馁,跨坐他腿上,动了动,抿抿嘴欲言又止。 演技派嘛。 “舍不得?”庄继昌宠溺刮她鼻尖,很满意她小女人的情态。 余欢喜不看他,箍着他埋首身前。 庄继昌一掐她后腰,“想让我带你去?” “嗯,”余欢喜老老实实点头,手不安分向下滑,“还想干点别的。” 庄继昌攥住她手腕,“也不是不行。” “我有个要求。”他说。 第211章 谋事 闻言,余欢喜伸手摸他眉眼。 早料到他不会轻易答应,时刻衡量roi投产比的人,她有心理准备。 不过,她了解他,每次开的条件,都恰好处于她能力范围内。 庄继昌就是这样,某件事即使拿定主意,也不免故作姿态一番。 精英的傲慢。 不能问的太快,以防他怀疑。 三秒反应。 余欢喜垂头蹭他鼻尖,“什么要求?” 庄继昌附耳几句。 乍闻虎狼之词,她耳尖一秒涨红,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匆忙间,只将头埋他颈窝。 “这会儿害羞啦?” 庄继昌松开她,反手支撑上身,挪开一段距离,好整以暇看她,带着点轻佻的笑。 他喜欢逗她。 驯服,是男人的天性,不管她是红鬃烈马,还是带刺的玫瑰。 余欢喜指尖划过他胸肌,停在心口,照直用力一戳,“怕你辛苦。” 庄继昌腹肌运力,直身攥紧她手腕。 “今天累了,改天再试。” 余欢喜顺着他情绪,“昌哥说了算。” - 次日,回到公司上班,余欢喜才得空听李音发的录音。 她和梁乃闻谈判,事涉当时蔡青时被举报,与陈权关系暧昧,始作俑者竟然是她。 怪不得梁乃闻能想到录音。 吃一堑长一智啊。 李音被开,算必死之局,她知道太多。 余欢喜选择已读未回。 她想起翁曾源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在人类社会,只有同类才会相食。 努力向上爬的男人最狠毒,任何人都能成为他的垫脚石。 - 将近中午,余欢喜上36层找庄继昌签字,外头瞄了一眼,他办公室临时有客。 余欢喜打算在茶水间等等他。 休憩区刚坐下,忽听咖啡机工作低鸣,一抬头,梁乃闻吊儿郎当手撑台面。 他高傲地一掀眼帘,斜斜打量她,等人主动打招呼问好。 余欢喜瞥他,眉心一皱,屁股礼节性一抬,“never哥!” 旧称应新总。 梁乃闻抽动嘴角,似笑非笑啧啧两声,“不容易!那句话怎么说的——” 做作停顿。 “先赢的是纸,后赢的是钱。” 胜利者的微笑欲盖弥彰。 这话是老麻将人用来自我洗脑的,现下化用,倒很符合梁乃闻的心境。 和梁乃闻合作,迫于形势,因利而聚,她不想和他硬刚。 何况还有“we”的景区合作订单。 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余欢喜附和,讳莫如深一笑:“千刀万剐不胡头一把。” 国粹是与开车并驾齐驱的必备技能。 想当年,小黄牛没活儿,她在麻将馆给人扫地,不时上桌支腿子,赚个一二百。 现在只觉恍如隔世。 “呦呵!可以啊!”梁乃闻品出暗里示好况味,举杯示意,“改天打几圈。” 左手无名指婚戒醒目,见她目不转睛,他低头看,笑笑。 “恭喜梁总。”余欢喜改称呼。 梁乃闻抿一口咖啡,勉强咂嘴,“九月底婚礼,赏个脸。” 余欢喜:“恭敬不如从命。” 兜里手机振动。 【庄继昌:人呢?】客人走了。 余欢喜告辞离开。 梁乃闻朝她背影张望,走廊传来闷脆的马蹄音,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