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72节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他俩的关系,那只能是“不熟”。 还是叶欢欢出了面——她倒不是圣母心烂好人,阮韵寒当时想害自己小女儿毁容的事儿她至今历历在目——只是阮洛现在是事业上升期,公司那边叮嘱过阮洛要注意公众形象。 叶欢欢是担心阮韵寒玩阴的。 “洛儿,谢谢jiejie呀。”叶欢欢温柔的笑,冲自己儿子使眼色。 阮洛有些别扭的把盘子交到阮韵寒手里,硬着头皮,“谢谢姐......姐。” 因为极度的不情愿,最后那个“姐”字,活脱脱像打了个嗝。 阮晨都替他尴尬的脚趾抠地了。 餐桌上,阮韵寒殷勤的给叶欢欢夹菜,“叶阿姨,玉儿和阮晨不是明天要去m国参加比赛吗,能不能顺路带上我?” 阮晨从一侧伸手,直接端走了叶欢欢面前的盘子,把里面的菜擀进自己盘子里,“妈,这个菜太咸,晚上吃了要水肿,我替你吃。” 阮韵寒筷子里夹的菜啪嗒掉在了桌上。 叶欢欢慈爱的看着阮晨,夸,“真懂事,我吃饱了,你们接着吃吧。” 说完就起身直接走了。 直接屏蔽了阮韵寒的请求。 开玩笑,一个曾经想谋害她女儿的人,叶欢欢可没心大到能容忍她上叶家的私人飞机。 于是只剩下阮韵寒和她掉在桌子上的菜尴尬的留在原地。 阮韵寒也不觉得尴尬,冲阮洛笑笑,“弟弟,明天你们......” 阮洛直接拿起了手机,假模假样,“喂,郭导,补拍镜头是吗?那可能得下个月了......” 他走远了。 阮晨从身后的冰箱里挖了个巧克力冰淇淋球,“吃饱了就上楼吧,我新买了两个游戏,你自己去开我计算机,打两把放松放松。” 阮玉儿腮帮子鼓鼓的,咬着卤鸡腿,可怜兮兮,“姐,我没吃饱。” “不,你吃饱了。”阮晨又加了个香草的球。 阮玉儿喜滋滋捧着冰淇淋球走了。 餐桌上只剩下了阮韵寒和阮晨两个人。 阮韵寒立马就翻了脸,“阮晨,你煽动全家人孤立我是吗?” 阮晨只是低头吃饭,她拿着刀叉慢条斯理的分着盘子里的煎蛋。 雪亮的刀叉反射着森然的冷光,和阮晨周遭的气氛一样冷。 第二天一早,叶欢欢带着自己的三个儿女,大包小包的到了机场。 阮晨远远就看到了薄年他们一群人。 薄年他们组七个人,五个是火箭班的,另外两个是其他学校的尖子生。 “叶阿姨,麻烦你们了。”薄年很客气,其他人也都很有礼貌,甚至给叶欢欢准备了小礼品。 叶欢欢笑意盈盈,“你们这群孩子这么客气干什么?来都来了怎么不先上去暖和着,大清早的下面多冷啊。你是薄家那孩子是吧?你满月的时候你爸爸请过我们叶家,眨眼间就这么大了。” 薄年有些错愕。 薄家虽然和叶家也偶尔有商务上的往来,但是和叶家这种庞然大物相比,薄家的生意就是小打小闹。 没想到叶欢欢居然还记得自己。 阮玉儿牵着阮晨的手,娇娇软软的挨个打招呼,一口一个“哥哥好”“jiejie好”,可爱的不象话,私人飞机上本来有些紧绷的气氛陡然放松。 阮洛缩进了自己专属沙发里,唰的拉起帘子,塞上降噪耳机看电影。 看到外面一群人围着他软糯可爱的meimei眼睛放光他就心烦,但是又不能失了礼数,只能眼不见为静。 薄年他们组里虽然也有几家家庭条件优渥,但是像叶家这种豪华的私人飞机也是第一次见,飞机上的工作人员早就得到了叶欢欢的提前安排,给他们讲解机上的设施,教他们调试设备,顺便给他们拿来早餐。 这种环境对阮玉儿来说早就习以为常,蹦跶到沙发上,蹭到阮晨身边,小声嘀咕她还是好紧张。 阮晨正享受阮玉儿光滑的头发的手感,看到了一辆阮家的豪车疾驰而来,居然直接停在了跑道上! 她伸手敲敲阮洛的沙发靠背,扯下他的降噪耳塞,眉眼间是不耐烦,“麻烦来了。” 阮韵寒拖着两件行李,她身后的司机拖了三件,拦在跑道上。 阮晨起身,顺手按下降下遮光板的按键,手一挥把过道的帘子也拉上,隔绝薄年他们的视线。 阮洛跟在她身后。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叶家的私人飞机吸引了,叽叽喳喳的讨论,只有薄年注意到了下去的阮晨。 “meimei,你jiejie干什么去了?” 阮玉儿礼貌的摘下耳机,笑的时候露出可爱的虎牙,“jiejie去处理贱人。” 薄年:...... 阮晨为了舒服,总是喜欢穿大一码的衣服,尤其是冬天,里面可以塞不少厚衣服进去。 但这样总看着整个人有些懒散。 再加上阮晨常年睡不够导致的没精打采。 譬如此刻,阮晨就这样松松垮垮的沿着舷梯下来,身后跟着一米九三阴沉着脸的阮洛。 阮晨把下来想解决这件事的叶欢欢拉住,“妈,我和洛哥来,玉儿在里面。” 她手揣在宽松的卫衣兜里,玩着从阮玉儿那里顺来的qq弹弹捏捏乐,眼神凉凉的注视阮韵寒,问,“苏缙不和你一起?” 阮韵寒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完全的对策,没想带猝不及防听到了这个名字。 她眼底流露出抑制不住的恐惧,身体都僵硬了。 阮晨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苏缙怎么去?” 虽然主办方公布的名单里只有组长的名字,但一院只进决赛了三个组,苏缙一定不会放过这次镀金的机会,把自己硬塞进阮韵寒作为组长的组里。 “他家里有安排。”对这个名字的畏惧让阮韵寒几乎是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阮晨冲飞机的方向偏了偏头,示意她上去。 阮韵寒没想到这么轻松。 她都做好了大闹一场的准备。 阮晨轻声在她身后说道,“阮韵寒,玉儿和我同学都在,所以我希望你从现在起把自己当成一个哑巴,否则我不能保证你能不能到m国。” 她语气里是平淡又锋利的杀机,“快二十个小时呢,飞机上也没装监控,谁知道路上会不会发生什么?” 第104章 阮钦来了 阮韵寒被阮晨语气里的杀意震住了。 她知道阮晨是真敢动手的。 她上了飞机后,直接被安排到了最前面角落的沙发椅上,阮洛眼含威胁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帘子拉上,转身回到了阮玉儿身边坐下。 阮玉儿自然而然的把脑袋靠在阮洛坚实的胳膊上。 飞机飞行平稳后,阮晨在离阮韵寒位置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架起画板开始画画。 薄年走到她身后,看了一会儿,好奇的问,“你还会画画呢?” “会一点,不多。”阮晨敷衍。 这是虞蕾让她准备的,虞蕾明年有个人展,想放几幅自己学生的作品。 虞蕾还跟阮晨开玩笑,要是这次的威尼斯国际绘画大赛阮晨拿奖,就把阮晨的画放在c位。 阮晨当时只是啃着水彩笔,问,“放在c位能卖的更贵吗?” 飞机忽然猛地颠簸了一下,站着的薄年趔趄了一下就要往阮晨身上栽。 阮晨眼疾手快的把一整盒颜料抱起来,朝靠窗的位置挪了挪——里面有几个颜色死贵死贵,比如宝石级的群青,还有推罗紫。 阮晨是不想用这么贵的颜料作画的,在她看来不如卖了划算,但虞蕾却坚持用这样的颜料才有灵魂。 要是洒了,虞蕾肯定又要念叨她。 薄年狼狈的摔在沙发上,一脚踹翻了阮晨的画架。 那张薄薄的纸晃晃悠悠,飘飘荡荡的在空中打着旋,滑进了阮韵寒被帘子遮起的隔间。 那幅未完的作品不偏不斜落在阮韵寒眼里。 她十七岁前都跟着玉婉清,玉婉清是搞艺术的,阮韵寒虽然没走艺术生的道路,但也看得出这幅画的含金量。 而且还是一幅未完成的作品。 没听说过阮晨会画画。 自己上次去阮晨家里,都没看见任何和画画有关的东西。 阮韵寒下意识的掏出了手机,放大,对焦,换着角度按快门。 飞机穿过了气流层,薄年撑着沙发站起身,一手扶起阮晨的画架,冲她道歉。 “没事,”阮晨蹙眉看了眼拉起帘子的位置,把手里的颜料盒递给薄年,“帮我拿一下,谢谢。” 她两指挑起阮韵寒那边的帘子,低头看到了躺在第上的画,她屈膝俯身捡起,轻声说, “抱歉,打扰了。” 阮韵寒的目光从阮晨撩起的帘子间穿过,看到了抱着颜料盒的薄年。 薄年的眼神猝不及防和阮韵寒幽冷的目光对上,实实在在的打了个激灵。 原来是他的画,阮韵寒心中了然,就阮晨字写成狗爬的那副德行,想来也画不出这种画。 帘子放下,阮韵寒点开手机上刚才拍的图片,放大细节仔细观看。 色彩的搭配很大胆,给人带来眼前一亮的视觉冲击,但是这种冲击不生硬,反而很柔和,一眼看过去就有“虞派”的鲜明风格,就像虞蕾大师本人手把手指导者画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