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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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听到段南星继续道:“……而且据说,这圣子被神明附身后,便能获得神明赐予的能力。” 谢纨抬头问道:“什么能力?” 闻言,段南星抿了抿唇,似乎在思考该怎么解释给他听,憋了半天,他终于艰难地吐出一个词:“……谶纬之能。” 谢纨:“……什么?” 段南星“啧”了一声,有点费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那些孩子说,圣子被选中的那一刻起,他便获得了神明的能力……所说的预言,皆会变成现实。” 谢纨只觉得越来越玄乎。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不就是个写崩了的种马文吗,怎么还会冒出这些神啊鬼啊的? 见他一脸困惑,段南星忍不住问:“王爷为何要查这个?” 谢纨那日服了药后,浑浑噩噩半梦半醒间听到皇兄和赵内监的谈话,不知是谁提起了这个词。 等到第二日他清醒以后,顺势联想到月落族孩子说的的祝福辞,这才想到要调查这所谓的“圣子”。 他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段南星的问题,而是沉声道:“小孩子说的话,未必可信。” 段南星颔首:“我也是这般觉得,说不定他们是把神话故事当了真,等我回去再想办法细细探查,务必探明虚实。” 谢纨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顿了顿,他又开口问道:“再过几日便是秋猎,你应当也会随行吧?” 段南星点了点头,误以为他是因为不能去秋猎而感到失望,于是宽慰道:“即便此番去不得也无妨,秋猎年年皆有,王爷只管心养病便是。” 殊不知谢纨巴不得去不了这秋猎。 他心中盘算的却是另一桩事,猎苑设在城郊,届时皇兄必定会离宫,少则半月,多则一月。 如此良机,断不能错失。 …… 是夜,谢昭又来东阁探望他,谢纨将自己裹在锦被之中,一副病恹恹的,看起来短时间都下不了床的样子。 就这般又过了数日,御辇启程,百官随行,秋猎大典如期举行。 天边的飞鸟被仪仗惊起,掠过王府上空,振翅声不绝于耳。 洛陵推窗远眺,听着渐行渐远的车马声,回身对静坐一旁的沈临渊道:“如今陛下已离宫,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若此番错过,只怕再难有此等时机。” 沈临渊道:“宫中戒备森严,即便圣驾离宫,守备也未必松懈。你可有潜进去的办法?” 洛陵又将目光投向另一边的南宫离。 南宫离抬头望了望天色,低声道:“宫中每半月会遣宫人出宫采买,这两日应当就有宫人外出,我来想办法混进去。” 她稍作停顿,有些迟疑道:“只不过有一件事……按照我们先前的推测,宫中那几个有可能藏人的地方我都已探寻过,除了……” 沈临渊看向她:“昭阳殿?” 南宫离点了点头,抿唇道:“可那是狗皇帝的寝宫,戒备更是格外森严,我担心……” 洛陵打断她,温声道:“即便寻不到线索也不必勉强,万事以安危为重。” 南宫离深深看了他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 几个人正说话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赵福的声音:“沈质子!” 洛陵立即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南宫离身形一闪,已悄无声息地隐入一旁的立柜之后。 她前脚刚藏好,赵福后脚便推门而入,他神色匆匆地扫过旁边的洛陵,径直落在沈临渊身上:“沈质子,快收拾一下……” 沈临渊问道:“出了什么事?” 赵福张了张口,他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自府门处传来:“哟,这偌大的王府,竟连个接驾的人都没有?” 沈临渊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宫中内侍服饰的宦官立在门前。那人衣袍上的绣纹虽不及赵内监华贵,但那倨傲的神态举止,分明是常在御前行走的近侍。 于是他越过赵福,从容不迫地迈出门槛:“不知这位公公,找在下所为何事?” 那宦官斜眼打量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哦?你就是北泽送来的那个质子?” 沈临渊对他的讥讽置若罔闻,神色依旧平静:“正是在下。” 宦官将他从头到脚审视一番,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陛下有旨,北泽质子既以骁勇善战闻名,特命你此次秋猎......” 他刻意拖长语调,唇边浮起意味深长的笑纹:“......随行侍驾。” 话音刚落,沈临渊微不可闻地蹙了下眉。 赵福连忙上前打圆场:“这位公公,这……沈质子如今毕竟是王府的人,让他随行自然可以,只是容奴才再去宫中禀报王爷......” “那就不必了。” 宦官冷冷打断他:“王爷如今抱恙在身,不过是让一个北泽质子随行侍驾,你竟敢拿这种小事去叨扰王爷,还有没有规矩?” 他话音刚落,沈临渊猛地抬头:“王爷病了?他怎么了?” 宦官睨了他一眼,语气愈发轻蔑:“王爷怎么了,需要告诉你一个奴隶?快点收拾收拾随杂家过去,耽误了时辰,小心你的脑袋。” 第46章 是夜, 魏都又笼罩在绵绵秋雨之中。 当值的小宦官正要熄灭最后一盏宫灯退出东阁,内殿忽然传来一声轻唤。 他连忙止步躬身:“王爷还有何吩咐?” 殿内传来一个带着些许睡意的嗓音:“今夜风雨交加的,不必在门外守着了, 回去歇息吧。” 小宦官闻言登时心头一暖,忙躬身道:“奴才谢王爷体恤。” 他轻手轻脚合上门扉,抬手拭了拭眼角。 没想到容王不仅容貌出众,待下人也如此宽厚, 与传闻中暴戾的性子判若两人。 等到东阁里的宫人尽数退去,谢纨这才悄然起身,轻轻掀起床帐,低唤道:“聆风。” 一旁的聆风应声上前,单膝跪在榻前:“主人。” 谢纨问道:“都安排妥当了吗?” 聆风道:“殿外只剩下几个例行的守卫,其他人都已经遣出去了。” 谢纨这才点了点头,他从枕下取出一个册子,就着聆风端来的烛灯展开, 上面正是他连日来暗中绘制的宫苑地形图。 他执笔蘸墨, 仔细勾去几处已排查的地点,齿尖轻咬笔杆, 思索着那月落圣子可能在的地方。 恰在这时, 一直安静守着他的聆风突然神色一凛, 接着快速站起身,走到窗边。 谢纨不解地抬头看向他。 此刻窗外暴雨如注, 雨声几乎淹没了所有动静,以谢纨的耳力,自然听不到什么异样。 他正待询问聆风,忽闻雨声中远处隐约传来呼喝:“有刺客!快抓刺客!” 谢纨一抖:有刺客?! 他赶紧合上册子缩回床帐里,聆风走到殿门口推开殿门, 只见门外不知何时已立着数名披甲禁军。 聆风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为首的禁军拱手道:“惊扰王爷了。方才发现一个可疑宫女在昭阳殿附近窥探,转瞬便失去踪迹。为确保王爷安危,特来加强守卫。” 他们在外边交谈,谢纨躲在床帐内凝神细听。伴随着门口传来的说话声,床畔窗外传来一声轻响。 谢纨下意识望向那扇窗户,然而窗外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真切。 他蹙眉起身,执起桌上的烛灯,扬声问道:“谁在外边?”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淅沥雨声。 不多时,外间传来门扉合拢的声音,紧接着聆风转身入内。 他刚要开口,却见一直安静坐在床上的谢纨忽然抬起眼,对他使了个眼色,接着又无声地朝窗户方向扬了扬下巴。 聆风登时会意,他立马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移至窗边。 下一刻,随着利刃出鞘的轻吟,聆风猛地推开窗扇。 伴着瞬间潲入的雨丝,只见一个宫女装扮的身影正立在窗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动作一顿,随即转身欲逃入雨幕。 聆风腰间的佩剑已然出鞘,飞身跃出窗外。 谢纨心跳如擂鼓看着这一幕,难不成这就是方才禁军追捕的刺客? 他忐忑不安地站起身走到窗边,奈何雨势太大,什么都看不清听不见。 就在他忧心忡忡的时候,聆风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窗口。 他已然浑身湿透,一手执剑,另一手却押着方才那名宫女。 那宫女兀自挣扎不断,然而聆风反剪她的双臂,用佩剑稳稳抵住她的咽喉:“主人,可要唤禁军前来?” 谢纨低声道:“等一下。” 聆风押着那宫女从窗口跃入,返身合上窗扇。殿内隔绝了雨声,顿时安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