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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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并不擅长。” 塞缪婉言谢绝。 前来搭话的雌虫露出惋惜的表情,向塞缪递过来一杯酒。 “阁下拒绝了我,总不会拒绝和我喝一杯酒吧?” 塞缪不好拒绝,他将杯子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朝雌虫晃了晃空杯子,然后转身离开。 洗手间内,他俯身在洗手台前,将方才强饮的酒液尽数吐出。 胃部灼烧般的难受让他脸色发白。 他用冷水拍打脸颊,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看向镜中的自己:眼神疲惫,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这些日子他四处打探,却始终得不到苏特尔的任何消息。 每当提及那个名字,其他虫总是讳莫如深。 他尝试联系斯莱德,却得知对方因卧底任务正在接受审查,暂时无法联络。 夜色渐深,塞缪独自离开宴会厅。 刚走到一处相对开阔的地带,一辆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他面前。 他以为是卢西恩安排的车辆,正要上车时多问了一句。 但司机明显迟疑,他警觉地后退,然而为时已晚,后颈传来一阵剧痛。 他额头重重的向前嗑在车门框上,一双手攥住他的后颈将他提溜起来。 额头的疼痛让塞缪的意识清明了几分,他细密的冷汗浸湿额发,塞缪咬紧牙关挣扎起来。 失控的信息素奔涌而出,凝成实质的精神力如利刃刺向雌虫,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捏碎在掌心。 “还要挣扎的话,一会儿可是会吃不少苦头的。” 话音未落,变故陡生。 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攥住雌虫手腕,骨骼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雌虫闷哼一声,尚未回身,一记重拳已狠狠砸上他的面门。 那具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虫软软瘫倒在地。 塞缪趁机踉跄着挪到驾驶座,精神力凝出薄刃抵住司机咽喉。 待对方连滚带爬地逃开,他几乎是摔进了驾驶座。 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 雌虫的发情药剂量凶残得像是给牲畜用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每一个关节都在发软。 他颤抖着启动引擎,视野里一片模糊。 会死吗? 因为一场交通事故。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缠绕而上。 久违的自毁欲在血管里游走,窒息感扼住喉咙,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脏撞击胸腔的咚咚巨响。 一直到车门被猛地拽开。 刺耳的刹车声中,他被一股力量不容拒绝地捞了出来。 “塞缪?塞缪!”那个声音在发抖,将他紧紧按进怀里,“能听见我说话吗?” 塞缪却像陷入噩梦的困兽,本能地抗拒所有靠近。无数精神丝线疯狂涌出,如彻底失去控制的荆棘刺向来者,遵循着主人最后的意志要将对方推开。 “滚!滚!!” “是我,是我,塞缪,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没有了腺体,塞缪的信息素对他不会起到任何催情的作用,苏特尔不会再因为身体药物和基因本能的控制对塞缪作出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苏特尔跪在地上,轻轻握住塞缪的手,不顾精神丝线对他身体造成的伤害,缓慢但坚定的继续一点点靠近着。 他牵引着那只冰凉的手,将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指尖触到一片湿润,不知是谁的泪。 “我回来了。”苏特尔用脸颊摩挲着他颤抖的指尖,“我回来了。” 塞缪瞪大了眼睛,试图分辨眼前的虫,却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极近的距离下他还是闻到了硝烟下混杂着的熟悉的味道。 他攻击的意图和缓下来,精神丝线软软地伏在苏特尔身上,将对方的每一寸身体都紧紧缠绕扯向自己。 “我难受……难受……” 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唇边溢出,塞缪难受的想要蜷起来,他想要一个安全的环境。 “忍一忍,塞缪……”苏特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言喻的心疼与克制,“忍一忍。” 他动作轻柔的将人抱到车的后排,然后快速检查了塞缪的状况,确定没有其他的伤处才放心下来,指尖轻柔地拂过塞缪发烫的额角,随后他缓缓俯下身…… 狭小的车厢内,温度骤然升高。 苏特尔俯下身,用一个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自己埋入那片灼热的混乱之中。 这是一个赎罪的仪式。 塞缪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无助地抓住车座皮革。 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晃动,车顶的绒布化作流淌的星河。 ……… 塞缪瘫软在座椅上,苏特尔抬起头,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湿润。 “睡吧,”苏特尔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温柔,“我守着你。” ----------------------- 作者有话说:开了一个单元小短篇,一些虫族脑洞会放到那边[让我康康]一般不更这边就更那边,会慢慢写完,爱你们 第63章 塞缪缓缓睁眼, 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 他现在在家里。 刚想撑起身,后颈便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让他不得不倒抽一口冷气。 疼痛让他下意识想蜷缩起来, 却发觉右手腕被什么轻轻牵住。 他侧过头, 在朦胧的视线边缘,看见一小团比暮色更深的影子。 是苏特尔。 他正趴在床边睡着。 塞缪呼吸一滞,下意识放轻了动作。 目光轻柔地描摹着这张许久未见的脸, 即使在睡梦中,眉毛也微微蹙起,仿佛仍在为什么事忧心。 浓密的睫毛下淡淡的乌青,唇瓣此刻泛着不健康的苍白, 干燥得起了细屑。 视线下移,后颈处曾经狰狞的伤口已经愈合, 浅淡的虫纹印记又重新覆盖在粉色的新rou上。 挽起的袖口处露出的一小截手臂上也新增有几道伤疤。 他长久凝望着苏特尔沉睡的容颜, 脑海里漫无边际的乱想着: 他是不是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一切都结束了吗?现在是不是终于有时间好好梳理他们的关系,他们长久以来遗留的问题,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个答案了? 塞缪轻轻动了动被握住的手指,那双手立刻收紧了力道,却又在意识到什么后放松了力度, 仿佛生怕弄疼他。 这一连串细微的动作让塞缪心头一颤,竟一时间忘了抽回自己的手, 只慌乱的撇过脸闭上眼。 “不舒服吗?” 苏特尔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带着几乎一夜未眠的疲惫。 长长的影子笼罩住他,身后的枕头被换了个姿势,塞缪没吭声。 手腕轻易地挣脱开,缩回被子,将被子拉高, 身体背对着苏特尔。 可呼吸和心跳还是混乱的。 听到苏特尔的声音,昨晚那些混乱模糊却炽热的画面突然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昏暗车厢里,苏特尔俯下的身影,那双为他而低下的眼眸…… 所有不曾细想的记忆纷纷涌上心头,他的脸忽的一下子沸腾起来。 这太超过了。 他在蓝星时不过就是一个循规蹈矩,再保守不过的人,在这里也只是只想关起门来,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的普通虫而已。 那样激烈而越界的亲密,都远远超出了他所能从容应对的范畴。 苏特尔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收回。 那道高大的身影仿佛被什么压弯了,沉默地退到床边一角,将自己蜷成沉默而卑微的姿态,像一株在阴影里生长的蘑菇。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 塞缪在被子下细微地动一下,那株“蘑菇”便会警觉地抬起头。 等塞缪安静下来,蘑菇便也跟着沉寂下去,呼吸也放得轻缓。 拉锯战持续了一会儿。 苏特尔不确定赛缪是不是不想自己待在这里,想要他离开。 苏特尔喉结滚动,无数话语在胸腔中翻涌,却又被尽数咽下。 他该如何开口,才能在不被讨厌的前提下,乞求一个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他兀自踌躇着,突然听到床上人发出细微的声音。 “……疼。” 仅仅一个字,便让苏特尔的心狠狠揪起。 他立刻靠近,用尽可能轻缓的声音:“药已经敷上了,很快就不疼了。” 被子里的人静默了一瞬,才闷闷地又传出一句:“可现在就是很疼。” 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似是在撒娇,羽毛般轻轻搔过苏特尔的心尖。 他小心翼翼地提议:“我帮你揉揉,好吗?会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