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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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车抵达停车场。 这里离机场很近,油门踩到底五分钟就能到,平常十分钟足够。 谢融走进电梯,背往后一靠,瞥了眼快速朝五十层上升的显示屏。 “听网上说,你特意在机场附近买了几栋楼,就是为了让你常常在国外不回来的女朋友方便一点,把我带到这儿来不太好吧?万一她知道了怎么办啊?”谢融心里打着坏主意。 最好陆柏迟的女朋友早点发现,然后把他给甩了!把所谓白月光偷偷带到这儿的能是什么好人? 说不定痛苦值就满了,他马上就走,系统已经告诉他了,正统太子的小世界已经找好了,那几百万的债爱找谁找谁去吧,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急着去下个世界当太子继承皇位呢。 陆柏迟静了几秒,淡声说:“他看起来并不会知道。” “好吧,”谢融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叮的一声后,走出电梯。 这处复式公寓比京山公园的别墅还要贵,是近几年专门为京中权贵量身打造的私人公寓,隐私性极高。 谢融进了门,踢掉小皮鞋就要往里头,陆柏迟拉住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全新的毛毛拖鞋,“穿鞋。” “怎么,怕我弄脏你的房子?”谢融冷笑。 陆柏迟蹲在他身侧,目光落在谢融膝盖上。 深秋的京都多雨,谢融上身虽然穿了毛衣,下身却穿着短裤和英伦小皮鞋,小腿裹着紧致的白色小腿袜,露出骨感雪白的一小节膝盖。 刚刚在外面吹了点冷风,膝盖已经被冻红了。 以前还在私立高中那会,这点红足够让平时用鼻孔看人的老师们天翻地覆,教室里那群富二代子弟急得满头大汗。 “不穿鞋会着凉,”陆柏迟别过脸。 谢融轻哼,踩着那双意外合脚的毛毛拖鞋走了。 陆柏迟拎起那双小皮鞋,和自己的皮鞋摆放在一块儿,余光瞥见小皮鞋起皮的后跟,顿了顿。 他沉默起身,去房间取了一块毛毯和一盒药膏走到沙发旁,把毛毯盖在谢融腿上。 “都是当大老板的人,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喜欢做这种伺候人的活?”谢融两只手抓住毛毯边沿,没忍住低头用面颊蹭了蹭柔软的毯子。 这些年,就算谢家破产也没妨碍他娇生惯养自己,国外的大多数床上用品不论多贵他总是会过敏,这床毯子意外很舒服。 待会他就要给这床毛茸茸的毯子绣上他的名字。 陆柏迟拧药膏瓶子的手一顿,望着他,说:“不让我做,你难道还打算找别人?” 这是今天陆柏迟字最多的一句话。 他本来话就少,五年仿佛一道天堑搁在两人之间,哪怕在车上独处了一路,他们也像是在两个世界,再加上都有意避开过去的事,更是无话可聊。 谢融面露疑惑。 他没听懂陆柏迟的话。 真有人这么喜欢上赶着当第一个服侍人的?当了陆总又怎么样,还和以前一个贱样。 “你非要我有什么办法?你凶什么凶?”谢融拧眉,一把抓起毛毯,甩在陆柏迟肩上,恶声恶气说,“觉得自己发达了,把曾经的谢家踩在脚下了,就可以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脸了?” 静默片刻。 “谢融,”陆柏迟扯下身上的毛毯,俯身再次盖在他身上。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涌上喉间,他喉结滚了滚,只是哑声说了句,“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别生气。” 第89章 堕落回国的白月光3 厨房里刚刚烧的热水好了,陆柏迟没等到谢融的回应,转身去厨房,泡了一杯热牛奶,端给谢融。 谢融接过他的牛奶,吹了吹热气,小抿一口,眯起眼。 胃立马暖起来了。 喝完牛奶,膝盖上也上好了药。 谢融没忘记正事,转了转眼珠,说:“我身上的钱还没去银行换,不太方便,你给我点钱。” 因为这几年应付国外那群讨债的习惯了,知道那群家伙怎么最受用,他的语气温软轻快,习惯性带着对男朋友撒娇的上扬尾音。 “我可不是缺你那点钱,就是不方便而已,”谢融板着小脸重复道。 陆柏迟掏出风衣口袋里的皮夹,修长的指尖探进去,刚夹出一张银行卡,就被谢融夺去。 “谢了,等我周转好了再还你,”谢融亲了亲银行卡上持卡人的姓名,对他眨眼。 “……” “嗯,”陆柏迟低低应声,“你好好休息。” “过几天我打算办个回国party见见老朋友,就在这儿,你不介意吧?”谢融散漫地问,指尖把玩手里的卡。 “你想做的都可以,”陆柏迟撂下这句话匆匆回了房间,继续刚才中断的远程会议。 “陆总,刚刚……” 陆柏迟轻描淡写地说:“刚刚去接爱人回国,现在汇报继续。” 会议另一头的员工敏锐地发觉,他们总裁搭在桌边的手在无声发抖。 简直太稀奇了。 当初他们就很奇怪,这位在商业战场上冷面无情手段极其狠辣的陆氏集团总裁,从来没人敢造谣造到他面前,唯独五年来那条传闻陆柏迟有一白月光多年未归的绯闻一直被放任大肆宣扬。 甚至在他们汇报的时候,只要房间外传来一点动静,陆总就会心不在焉,一句话问了三遍都没应声。 “陆总,今天会议就到这儿吧,重要的点留在明早的早会再说,”特助试探说。 陆柏迟点头,“散会。” 他关上电脑,走出房间。 客厅里已经没了人,陆柏迟在最里边的主卧找到了已经熟睡的人。 小小一团窝在大床上,毛毛拖鞋一只在床边,另一只已经被踢到了墙边。 陆柏迟走到床边,停下,垂眸俯视谢融的脸。 许是被子太暖和,谢融鼻尖泛起一点粉,长发凌乱铺开,眉眼柔软得不像话,似乎可以任人肆意索吻。 这样的场景,他曾在五年前,在谢融答应他的告白那一夜,设想过无数次。 每一次都心潮澎湃,欣喜难以言喻,唯恐被人发现。 一如今夜,他猝不及防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听着听筒里几乎失真却又万分熟悉的声音。 他想问很多事。 但最后什么都没问出口,毕竟问出口未必会得到想要的答案,不如不问。 陆柏迟闭上眼,转身放轻步子走出去,带上门。 他回到书房,坐在窗帘半掩的落地窗前,眸色平淡,点了一支烟。 天亮时,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放不下了,被他随手倒进了垃圾桶。 家政阿姨早上七点准时抵达,陆柏迟洗完澡出来,和她说,“以后早餐多备一份。” 家政阿姨很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又想起鞋柜里那双鞋码偏小的皮鞋,瞬间了然。 这是小说里的白月光回来了,不得了了哟! …… 中午十二点,谢融睁开眼。 床铺太软,他有点不想起来,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头发被滚成了柔顺的鸡窝。 系统跟着他一起滚。 【宿主,早上好呀!】 谢融慢吞吞坐起身,瞥了眼床边整齐摆放好的毛毛拖鞋,冷哼一声,下了床去洗漱间刷牙。 梳妆台上摆放着崭新的牙刷和牙杯,与另一个并列摆着,旁边的毛巾架上也挂着两条并列的毛巾,一条深灰,一条橘色绣有橘子图案。 【他还怪贴心的,】系统语气怪怪的。 “说不定是暗戳戳地显摆自己过得好,多我一个也不多,”谢融吐出泡沫,冷冷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剧情里可说了,他早就知道我们接近他不怀好意,跟我演戏呢。” “演戏谁不会?区区主角,也想玩过我?”谢融越说,眉眼间阴郁的水雾越浓,湿漉漉的黏在眼珠上。 【主角坏,宿主好!】系统气呼呼地喊了句。 “所以当务之急,先给他找点不痛快吧,”谢融洗干净脸,走出房间,扫见餐桌上的三明治,伸出手指戳了戳,居然还是热的。 那他就不客气了。 谢融抓着三明治走到客厅,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登上五年不曾上线的社交账号。 手机屏幕卡顿了一瞬,无数未读消息争先恐后挤出来。 大多数是问他在不在,在哪里,还好吗? 谢融一键已读,发了条新的朋友圈。 ‘京城的雨还是这么冷。’ 下一秒,评论红点就过了百。 这群高中时的狐朋狗友是有多无所事事,每天在朋友圈闲逛? [诈尸了?] [……最近还好吗?] [有生之年,我哭了,我居然等到了,校花我好想你!!] [什么时候回来了?你居然回来了?!] [等等,这个照片里的落地窗,怎么那么像机场附近的那个私人公寓?校花这不公平,为什么你一回来就找他?当初我们不是最要好吗?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