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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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融看起来却并不在乎。 他只要达到目的就好。 “那你这是答应了?”谢融甜腻地问他,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尾音上扬撒娇。 陆柏迟没说话,只是望着他。 就算是这样,他的小男朋友,也没有半分被拆穿的心虚,甚至没有半分在乎,只一心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目的是否达到。 谢融,根本没有心。 所以才会一跑就跑那么远,和一堆随随便便的男人走那么近。 没有心的人,该怎么留住。 “嗯。”陆柏迟点头。 谢融弯起眼眸,主动献上自己的唇,张开舌尖挑弄男人寡淡嗯唇,“你真好,你最乖。” 最乖又怎么样,不还是讨厌他么? 对着自己讨厌的人也能谈恋爱,也能坐在这个男人的腿上发浪。 陆柏迟无法自欺欺人后,后知后觉。 他的初恋,他默默寻找五年等待五年时时刻刻想念了五年,旁人口中的‘白月光’,居然是个爱玩男人的早就烂得彻底的浪子。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烂的,只是那时年纪小不曾表露,又或许就是在那国外的五年,和那群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鬼混成了这样。 这五年,从头到尾都烂透了。 陆柏迟眸底一片冰冷,张唇咬住谢融的舌尖。 只要稍稍用力让谢融吃痛,谢融就会无比熟练的把唇再张开一点,就像张腿一样自然。 也是那个金发男人教的吧。 陆柏迟大手托住谢融的后脑,越吻越狠,越吻越恨。 【主角痛苦值 0.005,当前痛苦值99.997】 一个小时后,他抱着瘫软在怀里的人离开了会议室。 谢融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早。 他难得起了个早头。 “之前你说想去海边,我让人订了一搜游轮,今天要不要出海?”陆柏迟将热好的牛奶递给他,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似乎又被他轻轻揭过了。 谢融一口三明治一口奶,轻哼一声,愉悦眯起眼。 “京都没有海吧?” “坐直升机,一个小时就能见到海了。”陆柏迟掰开一片橘rou,塞进他红肿未褪的唇缝里。 “好啊,”谢融鼓着面颊含糊回答,慢慢舔去指尖上的白色沙拉。 一个小时后,谢融坐着直身机抵达游轮上空,他远远就看见了刻在游轮船体上的一行字。 谢融的小船。 “喜欢吗?”陆柏迟揽着他的腰,缓缓将一枚戒指套进他的中指,“只要你收下这枚求婚戒指,这艘游轮,这辆直身机,以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属于你。” “系统,剧情里有这出?也是将计就计?”谢融打量中指上的钻戒,半信半疑。 【剧情都崩完啦,宿主玩得开心就好,大不了我们就跑路。】 谢融扯下戒指,想了想是砸陆柏迟脸上,还是直接砸进海里,可他脑子里逐渐酝酿出一个很坏很毒的计划,他又把戒指戴了回去。 “好啊,”谢融笑了笑,“那我要一个非常盛大的婚礼,很多人都参加的婚礼。” “好。” 陆柏迟又觉得,他的小男朋友这样可爱,一定是被国外那群男人骗了。 毕竟谢融都愿意和他共度一生了,怎么可能会做那些事呢?都是查尔斯的错,都是顾余晏的错。 陆柏迟低头亲吻谢融手指上的戒指,“今天我很开心,很开心。” “那最开心的那天呢?”谢融问。 陆柏迟贴在他耳边,低声说:“最开心的那天,是失而复得,在车站见到你的那天晚上。” 谢融扭头,弯起眼眸朝着他笑,尤其是看向陆柏迟时,眼底又开始蕴起恶毒病态的痴色,面颊泛起绯红,声音兴奋到发抖,“我很期待婚礼那天,希望你会比今天更开心哦。” 第100章 堕落回国的白月光14 半个京都的人都知道,陆柏迟要和他的初恋小男朋友结婚了。 婚礼定在下个月。 虽然急促,但陆柏迟事事亲力亲为。 他很急切,因为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让谢融永远留在他身边,不会再像五年前那样一声不吭离开。 所以哪怕明知谢融和那个查尔斯不清不楚,他也能假装不在意,当一个令人作呕的心胸宽广的丈夫。 婚礼当天,京都有头有脸的人都来给这位新贵捧场,除了刑家。 顾余宴黑着脸,被家中长辈推着上前。 “陆总真是年轻有为,听说你正在研究什么新项目,”顾老夫人笑眯眯地说,“有顾家能帮上忙的,你可别客气。” 顾余宴冷嗤:“谁稀罕他的破项目。” 陆柏迟穿着精心剪裁的白色西装,梳着背头,淡然颔首,但目光时不时往外看,显然有点心不在焉。 顾老夫人被接待婚礼的礼仪人员领进了宴会厅,顾余宴没走,突然笑了笑。 “你不会以为婚姻就能绑住他吧?” 陆柏迟拧眉,目光骤冷。 “结了婚也能出轨,”顾余宴理了理身上不输于新郎的高定礼服,活像是故意来抢风头的,“像我这样知冷知热又有趣的男人世间少有,他结婚以后每天对着你这张面瘫脸,再看看外边有趣的男人,很可能晚上十二点才回家,你不会介意的吧?” 陆柏迟想要赶人,顾余宴又说,“开个玩笑嘛。” “你放心,我会等你离婚的,当小三还是不长久。” 顾余宴昂首挺胸走了进去。 助理偷瞄男人的神色,说:“陆总,时间快到了,新娘子呢?” 按照婚礼流程,陆柏迟应该去接谢融过来。 可谢融觉得麻烦,不肯他去接,否则就不肯结婚了。 这么多年,结婚这样的大事在对方眼中似乎也和过家家一样,是个没玩过的游戏。 眼看时间快到,但谢融的脾气,谁也不敢贸然打电话催促。 直到司仪再三催促,宴会厅众人议论纷纷,陆柏迟闭眼深吸一口气,起身去了休息室,打谢融的电话。 十秒后,电话通了。 “喂?”谢融声音散漫,笑了一声,像是看了眼时间,“哎呀,怎么这么晚了,你也不提醒我?” 陆柏迟低声说:“我来接你,好不好?” “我不要,”谢融说,“我又不是出嫁,不要你接。” “你可以先让司仪走仪式,我应该能在出场之前赶到。” 陆柏迟隐约听见听筒那边有风声,轻声说:“好。” …… “他说好,”谢融挂了电话。 他坐在床边,床上摆着一件精致的白色西装。 谢融抬脚踢开脚边的碎玻璃,扭头看向窗外。 一架直升机停在窗户外,男人从绳梯上跳下来,最后一脚彻底踹开已经开裂的玻璃窗。 邢煊理正衣襟,大步走进来,讥讽开口:“他说好,所以呢?你要乖乖当他的新娘子?给他当一辈子的老婆?” “不然呢?”谢融歪头。 “你问我?”邢煊冷笑,“不是你又发地址给我,还是婚礼前一天发的,不是暗示我救你?” “虽然我和那些肤浅的男人不一样,不爱看你的大白腿,但是好歹同学一场,不忍看你落进婚姻的坟墓里,我便勉为其难过来了。” “你是要去结婚——”邢煊顿了顿,伸出手,“还是跟我走?” 谢融扭头看了眼床上的白色西装,翘起唇角,刚抬手,就被邢煊死死抓住。 男人一把揽住他,踩着绳梯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还在往上升,高空中风很大,谢融长发甩动,只能低头埋进男人胸口躲风。 邢煊唇角勾起,等他抬头,又立马冷漠地垂下来。 “你说什么?”谢融依稀听见男人说了什么。 邢煊关上直升机的门,扭过头去,只露出微红的耳尖,硬邦邦地说:“我说,今天是个晴天。” …… 陆柏迟特意看了天气预报,说今天是个晴天。 宴会厅的人都走光了,助理也被他打发走了。 天还没黑,风云忽变,陆柏迟没有开车,也没有带伞,抓着那捧纯白的鲜花,独自一人走在街上。 耳边燥热的风变凉,变冷,然后变湿,千万颗砸在脸上。 雨水顺着男人深邃的眼窝流进眼睛里。 他走了一路,想了一路,待会回到家,他不能生气,他要听谢融解释。 或许谢融昨晚太累睡着了,或许谢融身体不舒服他却没有察觉,或许是他太听谢融的话,真的没有去接他。 陆柏迟浑身湿透,打开公寓的门,依然紧紧抓着那束捧花,走上二楼,停在卧房门口。 捧花掉在地上。 落地窗的玻璃碎裂,风和雨一块灌进来,窗帘猎猎作响,床上的纯白西装已经湿透了。 …… 【恭喜宿主,主角痛苦值已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