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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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营地到小卖部有十来分钟的路程。 两侧都是草坪和树,洛柳走得心情还不错,没想到在柜台碰上了一起来的女孩,女孩还和他打招呼。 洛柳记得,这是最后一辆车的女孩子。他也打了个招呼:“嗨。” 女生看了看他身后:“沈学长没和你一起来呀?” 洛柳记起来何晨和他说的话,回答的话头一顿。 他摇了摇头,慢慢地说:“没有,我们不是经常一起的。” “这样吗?”女孩“啊”了声,“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呢。” 洛柳说:“还行,不差。” 这个回答实在过于官方。 女生好像有点遗憾,洛柳谨慎地问他:“你要沈惜长的微信?” “我要他的微信干什么?”女生遗憾地说:“要是你们一起就好了…” 洛柳没听清:“什么?” 女生连忙摆摆手:“等会儿我们准备吃烧烤,还带了酒,不过人比想象的多,所以我过来再买点。你们也一起吧?” 洛柳来这的目的就是喝酒,很主动地抱了一箱酒往回走。 沈惜长很远就看见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回来。 洛柳把怀里的饮料挨个帐篷发了,发到自己的帐篷时,才戳了戳帐门。 “有人在家吗?” 洛柳蹲着说:“小柳闪送。” 里头没人回,洛柳正要撩帘子,里头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只手guntang有力,那一瞬,洛柳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拖进去了,好在下一秒,那只手重重地握了一下后,松开他的手臂,摸到饮料,拿进去了。 洛柳都惊呆了,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你是螃蟹吗?” 那箱子有点脏,洛柳摸了一手的灰,沈惜长摸了他,也是一手的灰。 沈惜长说:“好脏。” “这么爱干净,”洛柳蹲在帐篷门口:“怎么了,你是螃蟹公主呀,还不亲自开门?我们一起去洗呗。” 沈惜长不说话了。 不知道在做什么。 洛柳有点纳闷,要撩帘子了,忽然听见里头人说话。 “你这么有力气,帮别人搭帐篷,搬箱子,但是不帮我递东西?” 沈惜长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内容倒是和他的声音格格不入。 洛柳眨了下眼睛,不是吧,变态连这也要管? 他说:“他们没搭过呀,而且,人家也抱着饮料呢,我和他一人抱一半,不是很公平?” 沈惜长以前不是会管这个的人,洛柳有点纳闷,他看了眼自己的手心,箱子底下灰太多了,他的手都黑黢黢的了,想必沈惜长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问:“去不去洗啊?” “不去,”沈惜长条理清晰地说,“你自己去吧。” 洛柳摸不着头脑地起身了。 - 这次一起来露营的是三个女生,四个男生。 女生搭帐篷的动作还快一点,她们准备晚上一起睡,等另外两个帐篷弄完,几个女生已经摆好了烧烤架招呼他们过来。 这些东西露营地都有现成的可以租,洛柳他们走过去的时候,何晨他们几人已经准备好了rou和菜。 洛柳知道两个女生是最后确定要来的,他多看了她们一眼,刚刚碰见的女孩此时却不热情了,看见他过来,和另一个女生一直凑在一起说小话,看不出来有别的意思。 他又转头看了看沈惜长,沈惜长好像一直在看他,他脑袋一转过来,视线就被抓住了。 沈惜长说:“怎么?” 洛柳摇摇头:“吃烧烤,你要不要坐远一点?” 烧烤味道太重,沈惜长要是坐在他旁边,身上肯定要被熏得全是烧烤味。 “不用,”沈惜长淡淡道,“今天已经弄脏了,本来就就是要洗澡的。” 烧烤吃得很慢,大家也不是饿,主要是边吃边说话。 沈惜长坐在洛柳身边,他帮洛柳烤了不少吃的,自己却兴致缺缺,看起来对这次出来玩不是很有兴趣。 洛柳嘀嘀咕咕的,沈惜长有时候应了有时候没应,洛柳也不在意,会继续嘀咕下一个话题。 两人间有种一种天然的,旁人难以融入的氛围,就算洛柳会和桌上每一个人聊天,也只会把夹到不喜欢吃的菜时皱皱鼻子,偷摸塞进沈惜长的餐盘里。 等吃完了,一行人没有换位置,继续喝酒聊天,何晨觉得这样有点无聊,提议来玩游戏。 终于等到久违的环节,洛柳脑袋上的灯泡立刻就亮了一下。 第23章 洛柳热情地拉着人一起加入了游戏。 但出现了一个问题,沈惜长坐在那里,根本没有什么人敢去给他灌酒,甚至就连这个转盘游戏,也没有人敢把他算上。 热闹的聚会似乎因为他的到来变得有些冷清,沈惜长坐在旁边,一点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洛柳觉得这样不行。 等发现勺子摇摇晃晃地指向自己后,洛柳呆了呆,立刻伸手把勺子挪挪,指向了沈惜长,随后,也期待地看向沈惜长。 沈惜长:“……” 他说:“要问什么?” 不直接问,还要弄这些东西。 洛柳伸出手指先朝他摇了摇,才老神在在地指了指旁边的酒杯:“答不出来就要喝酒。” 沈惜长颔首。 周围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洛柳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见大家都不敢,主动从卡牌里抽了一张,是好没意思的问题。 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 沈惜长又没谈过恋爱,初吻肯定还在。 他灵光一闪,若无其事地拿着卡牌问:“你上次,在警局的隐私问题是什么?” 周围人顿了顿,秉着人人都有的好奇心,原本迫于沈惜长看起来太冷淡的外壳移开的视线都回来了。 沈惜长稳稳坐在原地:“卡牌上能有这种问题?” “空白卡。”洛柳煞有其事地说。 沈惜长深深看了他一眼,拿过跟前的酒喝了。 他跟前摆着不少小酒杯,是刚才洛柳和他们好玩调出来的,里头各种混杂各种饮料和酒,就连洛柳也不知道是多少度。 沈惜长刚才拿的那杯泛着紫色,洛柳记得是他自己家的,加的全是纯度高的酒,可以为沈惜长喝醉加码。 输家转勺子,沈惜长伸手搭在小巧的勺柄上,轻轻一转。 小勺飞快转动,最后在众人的眼皮底下,不偏不倚朝着一个方向停了下来。 看着指向自己的勺子,洛柳傻眼了,他又想伸出手戳戳,谁知道这次,沈惜长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惜长也从卡牌里抽了一张,随后笑了。 他慢慢地说:“空白卡。” 说完,把卡盖回桌面,施施然看向洛柳,看了他一会儿,倏然问。 “柳柳想灌醉我?” 洛柳:“……” 他硬着头皮说:“我质疑,怎么会一次出现两张空白卡?我刚刚才插回去。” 他说着伸手要拿牌,沈惜长看了他一眼,抬手展示了一下,真的是张空白卡! 见鬼! 这个问题答不得。 洛柳硬着头皮去拿酒,两人跟前的酒花里胡哨的,就算都是度数不高的酒混出来的。 他手还没碰到酒杯,手背就被人按住了。 “我给你喝。” 沈惜长说。 周围人:? 自己问自己喝? 有点意思。 何晨坐在最旁边看着,有点困惑地皱起了眉。 虽然,确实是在拿学长练手吧,但是怎看起来有点奇怪,是因为学长太聪明了吗? 虽然开头两把有点怪,不过周围人看了两个大热闹,心满意足地继续转。 接下来,洛柳就缩在沈惜长身边,他输了,沈惜长喝,沈惜长倒是运气很好,几乎没被转到过。 好在洛柳输得很痛快! 沈惜长跟前的两排酒杯几乎都空了,他身上也染上了淡淡的酒气,混着各种味道的果香,并不难闻。 洛柳心里盘算了一下,这可比沈惜长平常聚会喝得多多了,沈惜长怎么样也该醉了吧。 他伸手戳了一下沈惜长。 沈惜长的腰有点硬,戳得他手指痛。 洛柳又戳了一下,还没戳上。 沈惜长看似在闭目养神,桌子下的手却径直过来,将洛柳的手指包进去了。 沈惜长手心好烫,烫得洛柳哆嗦了一下,又很快高兴起来。 肯定是喝醉了才会这么烫! 他凑过去问:“是不是有点醉了?” 沈惜长“嗯”了一声。 洛柳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不是酒味,是上次在家里闻到的香味。 洛柳不自觉又深深吸了口气。 沈惜长没察觉他的意图,听见他有些沉的呼吸声,还以为是这里空气太差,让洛柳不舒服了。 他说:“去旁边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