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刚进职场,和上级的关系已经搞成这个样子了吗?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女人。 季风一眼都没看她。 * “教官……你不去……”狄栩儿委婉地指了指一旁的虞白。 被冷落的样子实在可怜。 “不用管她。”季风淡淡地回答。 * 可疑的是,虞白听见了二人的对话,但没有丝毫反应。 * 季风明显察觉到狄栩儿注意力不集中。 也许是自己对虞白的态度过于恶劣,让她感到不安。 “怎么没心思上课?”她问栩儿,笑得明媚。 * “教官……” “她听不懂的,别理她。”季风声音不大,但很直白,“她就是个神经病。” 虞白确实有些听不懂,在专注的状态下。 ……神经病……她知道了…… ……不用理会自己……听不懂……无效回馈…… 她机械地开了第二枪,准心比第一枪好多了。 不好的是,后坐力让肩关节发痛。很痛。 * “……哦……”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平时看她确实呆呆的,也从不跟人讲话。 狄栩儿明白了。 …… 自己怎么跟一个智力有缺陷的人一起招进faith? 这一届应试生特别差劲吗? 自己是矮子里面的高个子? 栩儿开始质疑自己的能力。 ……不会啊,她可是保送顶流学府的佼佼者。 * 所以其实,这个虞白是关系户吧。 怪不得季长官那么烦她。 * 既然听不懂,问问好了。 “……教官,你和她……真的有过节吗?”带着点吃瓜的心态。 * “谈不上吧。恶心人的事情罢了。”季风依旧淡淡的。 虞白的心狠狠沉了一下。 她不想再开枪了,虎口和肩膀都好痛。 * 狄栩儿感到震惊,盯着季风看。 对她们过往的事情。 “哦,没什么。”季风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 赶快把事情长话短说地讲完,然后继续上课。 “我参加实验,封锁过记忆。那段时间她把我睡了。” * 什么?! ……确实够恶心的。 栩儿倒吸一口气。 ……一个……智障关系户……利用季风的失忆……和她发生了关系? 和温柔优雅、能力超群、无可挑剔的季长官? cpu过载,狄栩儿大脑发热。 特别是在她已经对季风产生了不知名好感的前提下。 * 怪不得季风这么恨她。 狄栩儿也开始厌恶她。 * 虞白还是没能屏蔽掉季风的话,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发抖。 季风说的是实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心好痛啊。 * 又开一枪。 肩胛碎裂般的阵痛掩过心痛。 渐渐平缓下去,心还是痛。 再开一枪。 * 她平静地练习着射击,专注到踉跄着快要摔倒。 ……这么认真啊。 季风看着她,目光冷下去。 她怀疑虞白是真的听不懂人话。 怎么可能?她是抑郁症,又不是智障。 一点触动都没有。她故意的刺激,一点都不起效。 像是对季风的羞辱。 毫无用处,毫不在意。 * 面对栩儿的同情,季风宽容地笑了笑。 人畜无害的笑容。没有人能够抵抗。 这样的季长官竟然有了女朋友。 栩儿觉得自己与长官的行为有所僭越,却偷情一般刺激。 季风碰过她摸过她抱过她,虽然每次都有很好的借口。 纠正动作、消解后坐力、提醒她收紧核心。 但是…… 好舒服。 * 虞白很累,在更衣室的隔间坐了一会儿。 身体在流汗,不是因为运动。 浑身发冷。肩膀好像受伤了,怎么揉都很疼。 栩儿走了。她听见关门声了。 * 隔间的门被敲了敲。 虞白以为是打扫卫生的仿生人,很快地应了一句:“我马上就好。” 声音里掺了哭腔,没注意调整。 她站起来想把紧身衣脱掉。 结果又是敲门声。 虞白愣了一下。 * “把门打开。”是季风。 平静的命令。 第31章 习得性无助 一秒、两秒。 门里没有声音。 就像是死了。 “快点。” 每一次违抗都是要被惩罚的。 锁扣转动。 虞白把门打开了。 强|暴之前, 季风都不想和她解释什么。 她让季风不开心了,所以要用她开心一下。仅此而已。 刚才在射击场,为什么没有任何表态? 是聋了还是瞎了? 那眼睛可以挖掉, 耳朵也可以割掉。 被恶的情绪占据, 虞白在她眼里变得无比讨厌。 季风只是想想, 没有真的这么做。 她还没看够她的脸呢。 犯罪?没有吧,虞白是什么该被保护的人吗? 人渣?没有吧, 牲畜不就是用来屠宰的吗? 虞白看见她冷笑,自怨自艾的苦楚, 被恐惧替代。 肩膀揉红了, 紧身衣裸露颈部,胸口还半遮着咬痕。 好性感的小兔子。 门被重新锁上, 季风把外衣扔在一边。 她俯身咬住虞白的嘴, 拉下她紧身胸衣的拉链。 虞白又在哭了。季风能感觉到她脸上滑滑的。 从柔软的胸到光滑的肩膀, 小兔子的骨头仿佛一捏就断。 季风探寻她。她这么害怕,根本起不了状态。 那就给她提点要求。 咬着虞白的脖子, 听断断续续的哭声。 触感温暖, 不敢反抗。 看吧,她虽然哭着,身体还是会回应的。 季风舔干净手指。她的诚实让季风怜爱,但怜爱不是饶恕的理由。 从胸口拍下, 力量透过肋骨, 让虞白窒息。 她头晕眼花地跪了下去, 良久, 才感受到痛。 季风没有用力, 她知道怎么做能让虞白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虞白的意识还算清醒。 挣扎不了, 被束缚在软长椅上。恐惧只有递进和深陷, 她开始干呕。 季风舔进她齿间。 她觉得虞白至少会咬她一下。 侵略性的缠吻,直到结束,虞白都只是被动地配合。 她看见虞白蓄不住泪水的眼睛,水珠蘸在睫毛上,从脸颊滚落。 季风想审问她很多话。 但她似乎都已经问过了,从来没得到过差强人意的答案。 “……长官……痛……” 虞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几个字,调情一样,撒娇一样。但是真的痛了,而且嗓音沙哑。 其实她在求季风快一点下杀手。 请求无效。接下来身体和精神的主导权,归季风所有。 喘息的频率都被她cao控着。在何时何处,被塑造形状,都由她说了算。 虞白不愿意叫出声,外面可能会有路人。 她早就身败名裂了。她不想让季风陪自己一起丢脸。 …… 兔子的反应好靡烂。 挣扎不了,张着嘴喘息,脸颊沁出血色。 头发变得凌乱,从肩膀垂落。因为疼痛、力竭和快感簌簌发抖。 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暴露的姿态。 被迫的。 季风知道她吃不进太多,受不了了,就会无能地疯狂挣扎。 时不时挑战一下她的极限,她会给出屈从的反应。 指间柔滑的水,一股懦弱的坐以待毙的味道,也有利于制造快乐的假象。 逼她一起快乐。 季风伏在她身上,感受她湿热的喘息拂过脖子。她在等虞白咬她一口、狠狠报复自己。预期的垂死挣扎让她心花怒放,她想知道虞白恨她。由爱生恨的恨。 季风不知道,今天自己对她造谣抹黑,到底有没有让她心痛。 但她的身体肯定在痛。因为季风已经弄出血了。 很舒服。 复仇很舒服,谁让她一点都不心痛。 虞白的哭声渐渐轻下去。 束缚让所有挣扎都变成徒劳。她能感受到季风非常恨她。 那种力度,就是想杀人。 季风要她死得痛苦,虞白没有意见。 她自愿回到季风身边,不就是来领死的吗? 嘴唇又被她咬出血,季风吮了两口,咽下去,舔干净。 现在已经听不见虞白哭了,然而泪水还是流下来。尽兴之余,季风看见她的眼睛,瞳孔扩散得厉害,恍惚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