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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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外婆感叹,“以前追着人家,让人家带你玩咧,时间过得真快!” 苏外公:“这正常,小孩子忘性大!” 江满月看舅舅舅妈都不在,问了一嘴。 苏外公道,“去开山种橘子呢,政府鼓励搞什么沙糖桔之乡,前两年种沙糖桔的赚了钱,大家都跟风种。政府承诺了,会找人来收购,种出来不用怕卖不掉。” 这事江满月也知道。 前世不少人家包山种沙糖桔成为百万富翁。 这赚的是辛苦钱。 也有人种了几年,就是没人家种得好,没赚几个钱。 江满月问,“舅舅家种了多少树?” 苏外公道,“预计种六百棵,我要去帮忙,你舅舅不让!”他还能干得动活好吧! 江满月心道,不让就对了,要是上山摔一跤,那医药费都够请人把几座山翻一遍了。 她笑道,“那是我舅舅孝顺,不想您辛苦呢!” 苏外公撇撇嘴,“他就是嫌弃我!” 苏外婆插嘴,“死老头子你得了吧,儿子说得对,一把年纪了,该享福咯,要是干活不小心摔了,那是害人害己!” “咱们村五嫂,不就摔了一跤,摔成了瘫痪,屎尿都要家里人伺候。” 苏外公就是怕这个,才没坚持跟儿子上山干活。 他嘴硬,“我身体比五嫂硬朗,肯定不会摔!”哪像江老头那人,前几年在家都能平地摔。 江满月悄悄把椅子往沈时那边挪,“有没有感觉到无聊?” 沈时笑笑,“没有,听外公外婆聊天挺有意思的。” 跟她在一起,怎么会无聊呢? 哪怕不说话,跟她在同一个屋里呆着,他也开心。 苏外公去屋里搬了一筐花生出来剥。 沈时看见赶紧去帮忙接过,“外公,我来吧,搬到哪里?” 苏外公指挥他,“搬到门口吧,亮堂!” 苏外公拿了把椅子跟出去。 江满月一手搬一张,放下椅子又回去扶苏外婆出来。 苏外婆拒绝,“我不用扶!” 平时椅子也是她自己搬的呢! 江满月挽着她胳膊撒娇,“咱们一起走呗。” 沈时放下花生也回屋里搬椅子。 他觉得自己得锻炼了,一筐花生,他搬的时候有点吃力。 几人围着箩筐剥花生,剥出来的花生粒放蛇皮袋里。 沈时好奇问,“剥这么多花生干嘛?” 江满月言简意赅,“榨油。” 农村爱吃花生油,家家户户都会种上几亩花生,晒干榨油,自给自足。 苏外公剥花生很快,一个能顶他们三。 边剥边说,“等会给你装点回家,让你爸煲猪蹄吃。” 江满月道,“我喜欢吃黄豆煲猪蹄。” 苏外公头也没抬,“黄豆家里也有,等会也给你装点。” 苏外婆放下花生,“我现在去装。” 江满月赶紧说不用。 “不用了外婆!市里什么都能买到,你们留在自己吃吧!” 苏外婆慢慢走进屋里,“家里多着呢,吃不完,外头买的哪里有自己家种的好吃!” 她回屋里,摸索着装了一袋黄豆,足有五六斤。 又打开一个瓦瓮装了一袋红薯干,给外孙路上当零食。 想了想,又去杂物房,装了点笋干,豆角干,子君以前就爱吃这个。 江满月跟着外婆进屋,拦都拦不住她,“外婆,东西太多,带不动怎么办?” 苏外婆机敏道,“你们不是开车来的吗?怎么会拿不动呢?等会让你外公帮你放车上。” 外头,苏外公问沈时,“你不用回你自己家看家里老人吗?” 沈时笑,“明天去。” 苏外公皱眉,两个孩子不会说好,今天他陪她,明天她陪他吧? 不行,他得提醒一下满月。 可不能随便跟男孩子回家! 沈时剥花生剥得手痛,他悄悄看苏外公,老人手上的茧子很厚,干活很利索。 老一辈,真不容易。 江满月在屋里喊,“外婆,够啦够啦,都给了我,舅妈不会生气吗?” 苏外婆道,“这都是你外公晒的,她生啥气?” 而且儿媳妇又不傻,满月家条件好,跟她打好关系还来不及呢。 怎么会嫌她给满月家的东西多。 这些东西,能值几个钱? 江满月也就是那么顺嘴一说,在她记忆里,许多媳妇都不乐意家婆把家里东西给闺女。 第198章 买东西 江满月陪着两个老人剥了大半筐花生,说说笑笑,看天色不早了,才和沈时提着大包小包回去。 到了晒谷场还凑巧碰见苏杨跟玩儿一样扛着一根腰粗的松树扔到一边,气都不带喘一下。 苏杨也看见了她,眉眼含笑问她,“回去了吗?” 江满月也礼貌地笑,“嗯,你力气好大呀!”看这英姿挺拔的身形,去当兵接受过国家训练,气质就是不一样!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 沈时和苏杨也互相颔首当打过招呼。 “满月,走吧。”沈时催促。 “哦,好!” 江满月跟苏杨挥手,“我走了,下次有缘再见。” 苏杨挑眉笑,“嗯,好。”有机会的,他听说江满月在京市上学,他有个战友,在京市开安保公司,前段时间还联系过他,请他到公司上班。 当时他就说,帮家里把山开好,把橘子树种下就去。 沈时专注地目视前方,沉默地开着车,江满月总感觉他气压有点低,像在不高兴。 她想问他怎么了,又怕打扰他开车,这段路可不好走,不能让他分心。 她拿出手机,给六姑打了个电话。 江木秋听见江满月要来家里很高兴,接电话的时候她还在地里干活,挂断电话赶紧给在家休息顺便陪江爷爷的儿子打了个电话,让他杀鸡煲汤。 路钊上个月爬树摘果子,从树上摔了下来,手给摔折了,还没好利索,杀个鸡还是能行的。 听见表妹要来家里吃饭,他也很高兴。 挂了电话当即烧水,又去屋后的鸡笼里挑了只三斤多的母鸡。 江爷爷在门口晒太阳,看见他手里提着母鸡从屋后回来,连忙道,“这鸡还在下蛋吧?现在杀可惜了。” 路钊道,“可惜什么,我妈让杀的,说是满月表妹要来家里吃饭。” 江爷爷耳背,路钊接电话的时候,没听清母子二人说了什么,现在知道满月要来,也很惊喜。 “什么?满月回来了?”老头子眉头深深皱起,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语,“她不是还在上学吗?这不年不节的,回来做什么?” 路钊也疑惑。 对啊。 现在学校可没放假吧? 他提着鸡进厨房,水也烧开了,他右手还不太能用上力气,好在杀鸡技术熟练,一刀封喉。 他拿了个碗接鸡血,把放血后奄奄一息的鸡扔开水里烫了几下,开始拔毛。 鸡杀好后,家里煲汤用的清补凉药材没了,他拿了摩托车钥匙出门,去集上药店买。 “外公,我出去一下!” 江爷爷看着他走远的背影问,“干啥去?” “买清补凉煲汤!” “什么?”江爷爷耳背没有听清。 “买清补凉!”路钊提高了声音。 江爷爷听见了,他也大声喊,“回来,我给钱你买个榴莲,满月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