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篇小说 - 都市小说 - 我怀抱天明(伪母子H)在线阅读 - 【新春番外一】东宫太子的奶妈

【新春番外一】东宫太子的奶妈

    暮春三月,桃花开得正盛,太华宫中的小院里,风过处卷起几瓣粉红,落在青石阶上,像撒了一地胭脂。

    如此美景配佳人,裴寻依坐在廊下,膝上搁着一把桐木琵琶,指尖拨弄间,《汉宫秋月》的调子缓缓流淌而出。

    弦音低回婉转,带着点说不出的哀而不伤,像极了她这些年藏在心底的那点子隐秘心思。

    她今年都已经三十二了,还像个刚及笄的姑娘一样。

    十五岁那年她被指派进东宫做乳母,伺候刚出生的太子殿下。谁能想到,十七年过去,那襁褓里的小婴儿如今已是冠绝天下的储君,而她…也不过是被冠以“太子乳母”的名分安置在这冷清的太华宫中的一个女人罢了。

    琵琶声渐缓,裴寻依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微微鼓起的曲线,指尖不自觉抚上衣襟。

    这些年,殿下长大了,她的身子却仿佛停在了最丰腴的时候。

    当年她也不过是个下官家的女儿。当年皇后娘娘体弱多病,生育时更是大出血,没能救回来,但刚出生的裴晏毕竟是皇后独子,给裴晏挑选一个乳娘成了重中之重的事。

    伺候先后的那位嬷嬷一眼便相中了她,问起缘由,只说是这丫头胸大臀肥、腰肢纤细,是个适合下奶的曼妙身子。

    就这样,她被送到了刚出生的太子身边,销去姓氏,随了皇姓,宫中大大小小的丫鬟奴婢都说她真是好命,也就是生得狐媚一点,得了个伺候太子的机会,就翻身成了皇室的人。

    每每想到这些难听的话,裴寻依都会委屈地抱紧自己。

    她当时也只是个小丫头,是宫中嬷嬷每天督促她喝了什么草药,双乳才越发涨大。某日乳汁浸湿了身上的衣裳,她只觉得胸胀,想找嬷嬷拿药,结果嬷嬷揽着她的肩定睛一看,大笑一声说:“成了,成了!”

    只不过她喂养裴晏的时间太久了些,久到有些不正常,一直到去年末,太子一月之内召见她的次数也不见少。

    只不过...当今老皇帝身体抱恙,龙体愈发消沉,所有重担都落在了储君身上,他不得不在宫里站稳脚跟,前次同陈相家的闺女绣花,还听她说太子现在为了稳住局面,正急着物色太子妃呢。

    裴寻依心里难免酸涩,说起来,她同太子已经四月未见了。

    “寻娘。”

    一道清朗的少年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裴寻依抬眼,看见宫门处站着一个身着玄色戎装的年轻将军——萧家门中长子,号称御南骁将第一人的萧宣然。

    这小将军同裴晏最是交好。

    他提着几篮鲜果,几箱鎏金珠宝,眉眼带笑,步履从容地走进来。

    “萧将军?”裴寻依起身,略略福身,“久未见将军了,今日难得一见,精气神真是越发好了。听说将军此战收复失地凯旋而归,今日怎的有空来此?”

    萧宣然笑着把东西交给身后的宫人,拱手道:“末将方才受赏,领完今日功勋,碰巧遇上太子殿下。太子特意嘱咐末将带上这些礼品顺路来拜访寻娘。说今夜有请寻娘移步东宫叙旧。”

    裴寻依闻言,指尖猛地一颤,琵琶弦“铮”地轻响。

    女人白皙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像被火燎过。

    “殿下…将军可是说的今夜之时,太子召见?”

    “是。”萧宣然看她神色,忍不住多问一句,“殿下还叮嘱末将一定要提醒寻娘服药。寻娘可是身子不适?”

    裴寻依连忙摆手,声音都带了点慌:“不、不曾……我身体无碍,多谢将军挂念。”

    她低头,耳根红得滴血。

    萧宣然见她这样,也不好再问,只笑着拱手:“那末将便不多叨扰了。寻娘保重,末将告退。”

    待人走远,裴寻依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手捂住脸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跌坐在廊下。

    今夜…东宫。

    她知道那位太子殿下会怎样“叙旧”。

    他会把她压在寝殿的软榻上,撕开她的衣襟,埋头狠狠吸吮她的奶头,像幼时那样用力,又比幼时多了几分少年的凶狠与占有。

    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那副从容自若的样子,就好像是伪装一般,到她这里来,那些面具全都撕扯碎了,只剩下那种她读不懂的狼子野心。

    他会咬着她的乳尖,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指揉捻另一边,直到两边茱萸都肿胀发红,乳汁汩汩流出。

    恶劣的少年会把她软嫩的身子翻过来,从身后顶进去,一下一下撞得极深。

    她总是在高潮时哭着告诉他不能射在里面,可他每一次都置若罔闻。

    他会掐着她的腰,低哑地笑:“寻娘的身体明明紧紧地吸着本王...寻娘阴xue里边那张小嘴儿都张开了,还说什么不能?”

    他会顶开那处窄小的zigong口,把guntang的jingye尽数射进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发颤,高潮迭起。

    事后他又会抱着她,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在她胸前,轻声说:“寻娘…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念着你这幅身子。”

    在她面前的太子,如此恶劣、如此放荡、如此不知羞,可她偏偏爱上了殿上真龙。

    裴寻依咬着唇,眼眶发热。

    她怎配得上十七岁的太子?

    可她又舍不得推开他。

    很多个夜晚里她哭着承受他凶狠的情欲,又在事后涨红着脸,让他靠在自己尚在颤抖的怀里,抱着他哄他入睡,像哄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很久没见裴晏了,不知他最近是否又长高了几分,身体是否又强壮了些...

    她忽然笑了,笑里带着羞涩与欢喜。

    罢了。

    “倒是这个萧将军,今日看上去正气凛然,但毕竟从小和太子殿下一起长大,也不知是不是向太子学去了些坏脾气...真不懂那丫头,喜欢他什么。”

    太华宫外驾马远去的萧宣然突然打了个喷嚏,“这时节也不发冷啊,莫非是在南疆时受了风?”,他拢了拢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