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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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半分钟前,我查探他们鼻息的时候,这些粉末还没有出现。 旁边的年轻人道:“雾化迷药干涸后凝结。” 我立刻顺着抬头看向眼前的后门:张宁没出来。 “快去看看里面,张宁应该也倒下了。” 俩年轻人立刻进去查看,我满心疑惑:凸眼身上怎么会有迷药?如果有迷药,哪里还用费之前那些事,在我挟持团伙a的时候,他早就能把我给收拾了。 难道这迷药,是他到达此地后,才得手的‘新装备’? 但是,这样一片破落的土墙屋里,怎么会藏着迷药?莫非这帮劫匪,将此地当做大本营,在这里藏了些不法之物? 这些念头转动间,屋里便传出声:“找到了,张哥倒了,还有个人……卫哥快进来看看,这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第21章 被绑了 “他俩交给你们,我进去看看。”听见屋内的动静,我也顾不上管老白二人,夺步而入,穿过大堂一进内屋,便见其中一个年期人,正将老洛从角落处半抱半拖的弄出来。 确切的说,是将老洛弄到张宁身边。 此刻,张宁也是晕倒在地,离他不远处,有被掀翻的桌子。 老洛同样昏迷着,被人搬来搬去,也不见有动静。 我立刻上前查看,见他气息平稳,身上也只比之前在废厂房时,多了些擦伤,没增加别的伤势。想来是被挟持进山时,让山里的草木给剐蹭出来的。 “老洛?老洛?醒醒……”我拍脸掐人中,都试了一遍,没动静,另外两个人也同样试图弄醒张宁,一样没动静。 二人问我:“现在怎么办?” 连我在内八个人的队伍,如今倒下三个,加上老洛,也就是四个人。 我们一人背着一个下山,最多能腾出一个人手来,这不是个简单的事儿,要知道,众人已经折腾了一整天,如今入了夜,体力消耗殆尽不说,摸着夜色,摸着四个昏迷的人下山,实在太难。 我看了看时间,是晚上的十一点,古怪的是,手机显示没有信号。我让其余人看看他们的手机,也纷纷表示没信号。 我觉得奇怪:“这山,就在县城边缘,算不上是荒山野岭,怎么会完全没信号。”多多少少也该有两格吧?要知道,上一次去虫地,那虫地离通电有人烟的地方,整整隔着一天半夜的路程,也照样有信号,我还能给何玲珑等人报信。 怎么到了这里,没有那么荒僻,却反而一个信号都没了?我原本想着,给外面打电话,让,马秦钏派人来接应一下。不管刚才逃走的凸眼能不能追到,先把昏迷的这四个人给送下山再说。 如今没有信号,那也没办法让人来接应了。 此时是初秋,我们又在半山腰上,土墙房四面漏风,寒气逼人,我握着老洛的手,只觉得他手冰凉,当下便对屋内的二人道:“把人搬到外面的火塘边。”旋即高声冲外面守着的二人也喊了一嗓子,示意他们把外面倒着的两个给弄进屋。 须臾,四个人被我们摆放到了火塘边上,我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兵分两路,留两个人在这儿看着,两个人跟我走,去周围捡点柴火。太冷了,不能这么冻下去,大家体能有限,今晚先将就着过夜休息,明天一早下山。” 一人迟疑道:“刚才跑走的那个人,身上带着迷药,他肯定还躲在这附近,因为这大晚上,他没法下山,附近也没有其它落脚地。” 我道:“然后呢?” 他道:“然后?然后你不怕他晚上偷袭我们吗?” 我道:“我们五个,还怕他一人?他们中招,只因为没有防备,如今我们知道对方的招数,还能让他得逞不成?”这一番话说话,几人没有意义,当即其中两个人便主动跟我出去捡柴禾。 我问了他们的姓名,把名字和脸给对上了。 跟我出来的这个,瘦一些的叫‘王乐平’,黑一些的叫‘许传家’,人就在山里,周围草木茂盛,时值秋季,地面全是掉落的枯枝,干燥易燃。 不多时,我们便收集了三大捆,扛着进了屋,将前后门都栓了。剩下的三个,可以让人爬进来的窗户口,靠里屋的,直接用桌面挡上,有人想从那儿偷偷爬进来,就要移开桌面,势必需要弄出很大的动静来。 其余两个都在大堂,左右都能望见,我提议轮流守夜休息,两人一班,刚好一左一右,各守一个。 众人没有什么异议,便这么定下来,由于我白天折腾的最多,这会儿与小王、小许二人就先休息,另外两人,一个姓蒋,一个复姓欧阳,两人则守上半夜。 躺老洛边上,不远处是燃烧的火塘,到也不觉得冷,暖烘烘的,让人昏昏欲睡。 不知为何,我脑子里全是凸眼,他跑入巷子,钻入黑暗中的场景,想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儿不对劲,一时间又理不明白。 琢磨着琢磨着,我整个人就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很深,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迷迷糊糊间,我总觉得自己的时间到了,似乎该起来换班了,但不知为何,小王和小许始终没有来叫我换班。 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不知过了多久,我再一次陷入沉睡,等第二次,意识再浮现时,我只觉得大脑阵阵胀痛。 那种痛,就像是卧床养病的人,长时间睡觉造成的大脑昏胀感,总之挺不好受的。 随着大脑的清醒,身体上的触觉也跟着回拢。 瞬间,我意识到不对劲:我好像被捆住了!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地面冰冷,外间能听到山风呼啸声,以及山林间不知名的鸟鸣声。 逐渐适应黑暗后,淡淡的月光,让我勉强能推断出自己所处的环境。 我应该还是在之前的土墙房里,但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而且我被捆了。 屋里的篝火,应该早就熄灭了,一点儿热气都没有,仿佛从来没有被点燃过。 “有没有人?”我喊了声,什么动静也没有,小王、小许等人,似乎都消失了。 黑暗中,我挣扎着坐起身,试图将手挣脱出来。 此时,我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脚也被捆住,没法走路,也没法动作,只能挣扎着滚动或者勉强坐起来。 我几乎一瞬间脑子里就推断出了一个最可能的情况:我们可能中招了,八成被凸眼用迷药给放倒了,以至于让人给绑起来,都毫无感觉。 问题是,现在是我一个人被绑着,放在这个地方,还是所有人都被绑了?或许我周围还有其他人,只是还没有醒过来?带着这个念头,我艰难的挪动屁股和脚,用脚去探查身边的情况。 蹬了两下,还真让我蹬到一人,只是不知道是谁。 他没什么反应,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昏迷中。 我于是加大了力道,一边蹬一边喊:“小兄弟,醒醒!醒醒!”我以为自己蹬到的,必定是张宁等人中的其中一个,没想到几下后,对方醒了,嘴里呻吟了一声。 听见这声音,我反应过来,是老洛。 他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是哪儿?” 黑暗中,我说道:“山里,山里的破房子里。” 他语气警惕而疑惑:“无馋?” 我道:“是我。” 洛息渊道:“我是不是在做梦,你怎么又和我在一起,你不是跑了吗?” 我道:“我回来救你了。” 老洛道:“然后呢?你就是这么救我的?”我听到了摩擦挣扎的声音,显然,他也在试图挣开绳索。 我道:“失策,别埋怨我,想想该怎么办吧。” 第22章 这是密室 黑暗中,我将自己离开废弃厂房后的所作所为,所遇所见,迅速交待一番,以便老洛快速了解他自身所处的情况,不至于一觉醒来,不知身在何处。 讲述过程中,我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而是跟毛毛虫和猫一样,一会儿蠕动,一会儿打滚,用身体探查周围。 老洛听见动静,问我在干什么,我道:“看看周围是不是还倒着其他人,马秦钏女士,调派了七个人手帮我。”我以为这七人,应该和我一样,被放倒了,八成也在周围。 没想到,蠕动一圈下来,自个儿都挨到墙了,也没有在碰见老洛以外的人。 我靠着墙坐着,道:“不过现在看来,这地儿只有咱们俩。” 黑暗中,老洛没有回话,联想到他的身体状况,我担心他出事,询问了一番他的状况。 他至少能开口说话了,不比昨儿个白天,嗓子都发不出声,不过,老洛状况虽然缓过来一些,也不宜太过用嗓,便只是大致说了一下分别后的状况。 按照当时的情况,如果那个中年女人眼睛没有受伤,他们应该会一起来到这个地方。 由于中年女人伤势太重,他们不得不兵分两路,姚域明开车带着中年女人就医,剩下的那个凸眼,则挟持着老洛,带着状况糟糕的团伙a进山。 在这个过程中,没料到的是驭兽师竟跟了上来。 当然,驭兽师没有露面,但群鼠出洞的情形,不用他露面,老洛也知道驭兽师在附近。 在此过程中,身体状况不佳的团伙a掉队了,当时是生死不明的,老洛并没有看见他被老鼠给咬死的情形。当时凸眼挟持着老洛,躲入了地下,团伙a则吸引了大部分老鼠的攻击,使得凸眼没受什么伤。 那地下建筑,也就是我们之前发现过,并派人进去查过的密封环境。 由于是密封环境,因此那些老鼠进不去,隔音效果也极佳,老洛和凸眼在里面,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当时里面的电路系统早已经关闭,黑漆漆的,也不能视物,老洛身体虚弱,又处于黑暗的环境中,因此在里面待了没多久,就昏睡过去。 等他身体缓过一些,被凸眼弄醒,出了地下建筑时,发现外面的老鼠已经没踪影了,似乎是凸眼用了什么方法,让驭兽师知难而退了。 当然,具体用的什么方法,老洛就不由得而知了,毕竟他和凸眼,不可能闲聊不是? 再之后,他就被凸眼一路挟持到了山里,也就是我们目前所处的土屋。 当时老洛虽然疲惫,但身体和精神却已经恢复了不少,当他开始有精神留意周围的动静时,凸眼却不知从哪儿弄了些装备在身上。 要知道,带着老洛进山时,凸眼身上是没有食物和药品一类的东西的,但当凸眼出去一趟后,竟然弄了些巧克力、方便面一样的东西吃了起来。 估计是怕给老洛饿死了,他当时也给老洛扔了块巧克力,外加半瓶矿泉水。 老洛前脚吃完,后脚,凸眼就拿了个喷雾瓶,老洛没留神,一抬头被喷了一脸。 那阵雾化的液体被他吸进去,便如同吸了一大团浓烟,没个十来秒的功夫,便头晕脑胀,紧接着就人事不知了。 再次醒来,是被我踹醒的。 我听完前因后果,分析道:“看样子,他们是早有准备,这地儿是他们的一个据点。之前我就想问了,他们不要你的命,却又非得逮住你……老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认识他们?还是说跟他们有仇?” 黑暗中,老洛嘶哑的声音也带着疑惑:“我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不认识他们为什么抓你?你长了一张适合被绑架的脸?”洛息渊前科累累,对于他说不认识这事儿,我有绝对的立场怀疑这小子又在糊弄人。 洛息渊叹了口气:“比起跟我抬杠,我们该想想怎么出去。” 我闻言,开始往老洛那边挪,边挪边道:“把我绳结咬开。”挪动洛息渊身边,黑暗中,他试着咬我手后面打了几次的绳结。 绳结打的很紧,此时又只能用嘴,不仅是个力气活,还十分磨耐性。 黑暗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受到老洛一直在努力,但我双手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你口水流我手上了。” “闭嘴。”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