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篇小说 - 历史小说 - 水浒:狗官,你还说你不会武功?在线阅读 - 第1287节

第1287节

    以前这种时候刘高只能是笑而不语,但是跟林冲学了枪法之后,他现在也是枪法大家了。

    所以刘高和杨再兴、高宠讨论的兴致勃勃,热火朝天,而且受益匪浅。

    主要是“杨家枪”和“高家枪”给了他很大启发,他可以“融会贯通”。

    杨再兴和高宠也很佩服刘高,没想到刘高文武全才,什么都懂。

    如此一来,好感度也咔咔的刷。

    等到了云南的时候,刘高终于把杨再兴的好感度刷成了“刎颈之交”。

    至于高宠,加入组织太晚,又没一起经历过什么事儿,所以距离“刎颈之交”有点儿远。

    “大理真美呀!”

    答里孛情不自禁发出赞叹。

    她自小在塞北,到云南觉得哪儿哪儿都美。

    “还行吧。”

    方金芝故作不以为然: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meimei,有机会了jiejie带你去苏杭玩一圈儿!”

    答里孛:“好鸭好鸭。”

    一行九人有说有笑的到了大理,张保拿了刘高的令牌先行一步去通知。

    到了距离大理城约十数里之地,迎面烟尘滚滚,上千名马军列队弛来。

    只不过这些战马不如北方的高大,马上之人也不如北方的健硕,气势上更是云泥之别。

    若是上千名汉军骑兵,不,就算是上千名金兵、上千名辽兵迎面弛来都会带给人强烈的窒息感!

    相比之下大理的马军好像过家家一样……

    反倒是撒开大脚丫子跑在大理马军之前的张保还要更霸气一些。

    张保跑到刘高马前回报:

    “陛下,大理相国高泰明前来迎接圣驾!”

    “嗯?”

    刘高眉头微皱,杨再兴冷哼一声:

    “大理已归附大汉,哪里还有相国?”

    何元庆也问张保:“段正淳呢?

    “为何他不来接驾?”

    张保一呆:“这个我也不知。

    “我把令牌给城门守军,来的就是高泰明……”

    杨再兴压低声音提醒刘高:

    “陛下,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事必有蹊跷!”

    刘高拔出了鹅毛扇,笑眯眯的摇了两下:

    “不急,跟他耍耍。”

    “呼噜噜……呼噜噜……”

    说话间那上千名大理马军已经到了近前。

    为首一人国字脸,八字胡,着紫袍,骑黄马,满面春风,温文尔雅。

    那人催马上前,向刘高拱了拱手:

    “大理相国高泰明前来接驾,敢问这一位可是大汉天子?”

    刘高:“高泰明,你想造反么?”

    高泰明脸色大变:“臣已归附大汉,对大汉忠心耿耿,陛下何出此言?”

    刘高笑眯眯的摇着鹅毛扇:“既然忠心耿耿,为何见君不拜?”

    高泰明身后那上千马军都有些不忿,有的用土话不知叽里咕噜说什么。

    虽然站成了队列,但是队列中许多马军都立不住,原地转来转去。

    高泰明脸色变幻了两次,旋即滚鞍落马,向着刘高拜倒在地:

    “臣高泰明,拜见陛下!”

    刘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手里把玩着一颗鹅卵石:

    “段正淳呢?”

    高泰明:“陛……段侯爷长途跋涉,奔波劳顿,回到大理就病倒了……”

    段正淳因为归附了刘高,失了皇位,所以刘高封他做了“高乐侯”。

    高泰明又说:“段侯爷如今卧病在床,所以特地派臣来迎接陛下!

    “请陛下入城!”

    段正淳病倒了?

    刘高看了高泰明一眼:

    “前面开路!”

    “是!”

    高泰明连忙翻身上马,率领上千马军簇拥着刘高去了大理城。

    第1014章 刘高:真是烂泥糊不上墙!

    病床上的段正淳脸色苍白,整个人精气神儿都没了,仿佛病入膏肓。

    看到刘高来了,段正淳眼中一亮。

    他嘴里“叽里咕噜”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他想跟刘高比划什么,但是动弹不得,抬起手仿佛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正淳这是得了什么病?”

    刘高握住了段正淳的手,感觉这手哆哆嗦嗦的,连反握刘高都做不到。

    “老毛病了!”

    高泰明在旁边陪着笑脸说:

    “这病以前就发作过,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须医者以金针度xue,七七四十九日之内,段侯爷便能恢复正常起居。

    “陛下不必担心,这段时日我们都会各司其职各尽其责,大理不会乱。”

    刘高点了点头,看向段正淳的双眼。

    段正淳的双眼有些呆滞,好似鱼目。

    从段正淳的病房出来,高泰明把刘高他们带到住处,请他们沐浴更衣。

    “稀里哗啦……”

    硕大的木桶里,热气腾腾的水面上铺满了新鲜玫瑰花瓣儿。

    刘高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享受着方金芝和答里孛的伺候。

    方金芝和答里孛一前一后给刘高搓嘎嘎。

    按理说后宫不得干政,但是方金芝忍不住提醒刘高:

    “陛下,这个高泰明可能有问题!”

    答里孛也说:“是呀陛下,段正淳的病也蹊跷,我从未听说过这种病!”

    刘高一边跟方金芝打太极一边说:

    “你们认为高泰明想要对我不利?”

    方金芝被他打得小脸儿潮红:

    “陛下,段正淳跟咱们分别的时候,说的话就怪怪的……

    “他说陛下一定要早些来,迟了,花儿都谢了……

    “该不会是暗示什么吧……”

    刘高笑了:“或许是吧。”

    答里孛担心的说:“咱们在大理人生地不熟,又缺人手,该如何破局?”

    刘高微微一笑:“那就要看他如何布局了。”

    见刘高如此淡定,甚至还有心思玩,方金芝和答里孛也就放下心来。

    在大木桶里玩了一个时辰,刘高方才水淋淋的起身,走出了大木桶。

    方金芝和答里孛两个好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大木桶里,小脸儿粉嘟嘟的。

    真是烂泥糊不上墙!

    刘高回头看了一眼她们,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习武之人也不行啊!

    尤其是答里孛,别看她是马背上长大的,骑术还不如潘金莲呢!

    双手抱起了答里孛,把她放到了大床上,又把方金芝也抱到了大床上。

    答里孛和方金芝擦拭身子的时候,刘高披了一件睡袍,踱出了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