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他死死压在我身上,沉重的身体带着那件脏得发硬的军大衣,让我几乎窒息。但他带来的那种将我整个身体撑裂般的填满感,却让我死死抱紧了他。我闭上眼,任由那股混杂着泥土和汗味的雄性气息将我吞没。 “宝贝,你现在可真乖。”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炭火在摩擦,“既然不想戴,那就给老子怀个种吧!” 他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更深、更狠,每一记撞击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捣碎在那堆烂棉絮里。yindao内壁被那根粗大、甚至带着沙砾感的roubang疯狂刮擦,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我最深处、最敏感的zigong口。 “那现在,你是谁的女人?”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低沉逼迫,带着某种掌控生死的威严。 “我……我是……” 羞耻感与快感混杂成一股无法言说的潮水,将我推向崩溃边缘。我想到了小风那张冷漠的脸,想到了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校园,然后我咬着牙,将它们统统从脑海中抹去。 “说出来!”他狠狠撞击的一瞬,guitou重重砸在我的花心上。 “我是……你的女人!”我终于崩溃般地哭喊了出来,“我是流浪汉的女人……我要怀你的孩子……啊!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他听见后满意地笑了,声音像压碎骨头般沉重而粗粝:“乖老婆,接好了!” “噗——噗——” 一股guntang的洪流骤然爆发。 没有了橡胶的阻隔,我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浓稠、腥热的jingye像子弹一样射进我的zigong颈里,烫得我浑身痉挛。 “啊——!” 我浑身僵直,眼前一阵发白。 这就是受孕的感觉吗? 我知道,我已经再也无法回头了。那些充满底层的、肮脏生命力的液体正在我的身体里疯狂蔓延,寻找着我的卵子。但我偏偏不愿从他怀里挣脱,而是像一条在烈焰里痴迷翻滚的飞蛾,死死缠在他的身上,任由那些肮脏的“种子”在我的体内生根发芽。 他喘息着压在我耳边,粗重的气息带着潮湿的热度,混合着廉价烟草的味道扑打在我的颈侧。那种野兽般的雄性气息让我意乱情迷,我竟然下意识抬起下巴,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索求更多。 我心底那点残存的羞耻感明明还在尖叫,可身体却像是被埋进了沸腾的深渊。每一秒,理智都在被欲望一点点淹没。 “嘿嘿……小老婆,你这下面咬得更紧了……是不是更想要了?” 他低声yin笑着,那只布满老茧、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掌滑到我被汗水润湿的rufang上,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将那团软rou掐出青紫的指痕。 “啊……” 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敏感的rutou被他粗砺的指节恶意碾压着,瞬间充血挺立。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弓起腰,甚至主动挺起胸膛,把那对饱满的rou球送进他的脏手里去迎合。 “不……不要说了……羞死人了……”我颤声回应,可声音却细弱到像是在撒娇,更像是在主动的诱惑。 他毫不理会我的口是心非,腰身再次猛然一顶。 “噗滋!” 那根没有避孕套遮挡、粗大guntang的yinjing,再一次深深没入我的体内。没有任何阻隔,guitou狠狠撞击在毫无防备的zigong口上。 “啊——!” 我瞬间被这真实的冲击感刺激得失声尖叫,双腿却本能地死死缠紧了他枯瘦的腰。 没有了那层文明橡胶的干扰,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yinjing上每一根暴起的、如树根般粗砺的青筋,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直接烙印在我的yindao内壁上。每一次进出带起的炽烈摩擦感,都把我那处狭窄娇嫩的甬道撑到了rou体的极限。 之前的jingye与我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了这世上最肮脏却又最有效的润滑剂,让这次抽插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深入。明明疼得眼角不断溢出屈辱的泪水,可与此同时,我又被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彻底淹没,像被暴虐的海浪反复拍打在礁石上,无法自持。 “转过去!屁股给老子撅起来!” 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臀部,留下一道鲜红的指痕,那是发号施令的响声。 我没有任何迟疑,顺从地跪伏在那张散发着霉味和尿sao味的破旧床垫上。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白皙的膝盖没入肮脏的纤维里,摆出了那种如母狗交配般、毫无尊严的姿势。 “啪!啪!啪!” 粗重且rou感十足的撞击声在空旷、阴暗的房间里回荡,异常刺耳。 流浪汉从背后彻底贯穿了我。他那双大手死死掐住我的细腰,指甲几乎抠进我的rou里,每一次摆动都确保顶到最深处。我被撞击得整个身体不断前冲,rufang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红肿的乳晕一下一下拍击在脏兮兮的床单上。这种火辣辣的摩擦感与体内的贯穿感交织,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我只能死死抓着那烂透了的床沿,指甲深陷进发黑的布料里,口中不断发出被撞击挤出的破碎呻吟:“啊……太深了……不行了……老公……好深……要被顶坏了……” “嘿嘿,这就受不了了?老子还没玩够呢!” 他又将我像翻弄一件货物一样翻转过来,让我仰躺在那堆烂棉絮中。他猛地抓起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高高抬起,压到几乎贴在我胸前的极限姿势——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完全敞开的“M字开腿”,也是在生物学上最容易受孕的姿势。 “咚!” 那种不留余地的深度让我瞬间产生了一阵窒息感。那根yinjing借着他的体重直直捅入最深处,我清晰地感觉到zigong口被那个巨大的guitou硬生生地顶开,那是一种要把我整个人劈成两半的野蛮。 我感到自己仿佛从内而外被他彻底占有,身体的最隐秘之地再没有任何空隙。大量的体液因为这种暴力的挤压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死寂的窝棚里显得格外yin靡。 我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这样的充盈、因为这根属于流浪汉的roubang在体内肆虐,而感到了某种灵魂层面的沉溺。 “小老婆……你前面这里吸得比刚才更紧了……”他沙哑着低语,眼神贪婪地盯着我两腿之间那翻开的红rou,“没戴套就是爽……是不是喜欢老子直接干你的rou?是不是想要老子的种?” 我哭着摇着头,泪水打湿了鬓角,却无法否认这种被填满的战栗:“不要……不要问……呜呜……” 可我的双手却诚实地攀上了他那脏兮兮、油腻腻的肩膀,指尖死死扣着他的皮rou,迫切地收紧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腰,生怕他停下这罪恶的播种。 他得意的狂笑声淹没在我断断续续的呻吟里。 突然,他用力把我抱起,让我整个人跨坐在他那枯瘦的大腿上。重力的作用让yindao那湿滑的甬道瞬间自上而下吞没了整根roubang。 我被迫张开双腿,像只陷入发情期的母兽一样跨坐在他身上起伏。我的rufang被他整口含住吮吸,粗糙的舌尖在坚挺的rutou上肆意搅动碾压。rufang的胀痛和下体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全身的神经都颤抖不止。 我原本还残留的那点自制力,终于在此刻彻底崩塌。为了追求那种被彻底污染的快感,我听见自己竟主动发出了卑微的哀求: “再深一点……老公……求你射进zigong里……灌满我……不要停……” 流浪汉似乎被我的这份绝对顺从彻底点燃了。他扔掉了所有的顾忌,动作愈发狂野暴戾。我被抱着一次次起落,那根没有任何橡胶阻隔的yinjing,带着guntang的温度和狰狞的青筋,疯狂摩擦着我体内最柔软的每一寸嫩rou。 那种rou贴rou的原始真实,让我每一次被贯穿都忍不住想要放声尖叫,灵魂仿佛都在这肮脏的抽插中被绞碎、重塑。 最后,他把我死死压在冰冷的墙壁上,从后面再一次凶狠地顶入。 我的rufang被那堵冰冷、粗糙且散发着霉味的墙壁挤压到几乎变形,每一次撞击都让娇嫩的皮肤摩擦得火辣无比。那种极端的冷与热在背部和胸前交织。粗暴得毫无章法的律动让我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平衡掌控,我只能像个破碎的玩偶,任由他那股野蛮的力量支配,嘴里发出毫无掩饰的、甚至带着某种神圣感的yin叫。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席卷而过,我的双腿早已酸软到无法支撑,整个人完全瘫软下去,却依旧被他那根粗大、guntang的东西像钢钉一样死死钉在墙上,承受着反复的、深及灵魂的贯穿。 “啊……到了……老公……射给我!全都给我!” 终于,当他粗重的喘息骤然变得急促而短促,我感到体内深处那一团沉寂的软rou,被一股炽热得几乎要将我烫伤的冲击力击中。 “噗——滋——” 一股guntang、浓稠且带着强烈雄性腥臊味的洪流,在没有任何橡胶阻隔的情况下,毫无保留地、狂暴地喷射在了我的zigong颈上。 我浑身痉挛着颤抖,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像是被这股力量彻底掏空,却又在那一瞬间沉溺于被这种肮脏生命力彻底填满的病态满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