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安静,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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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安静,看戏 那股威压,不像东西,更像是一种状态。 它没有重量,却把我死死按在地上。我的骨头在响,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我旁边的阿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抽噎,就再也发不出声音,整个人软倒下去,靠着我才没有完全瘫在地上。 就连跳下来的陈深,也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的姿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半跪在地,用手撑着地板,才没趴下。 整个戏园,像被扔进了一万米深的海底。 唯一站着的,只有林静,和她身后的小云仙。 还有那个木头怪物,墨千秋。 他没跪下,他只是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身上那些腐朽的木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好像随时会散架。他眼窝里的两点红光,已经暗淡得快要看不见了。 “它……它……它……”他嘴里不断重复着同一个字,木头下巴开合着,却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恐惧,纯粹的,不加任何杂质的恐惧。 我这才明白,墨千秋对二楼那个东西,不是敬畏,不是忠诚。 是害怕。 是老鼠对猫,羊对狼的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无法反抗的害怕。 “班主。” 陈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每说一个字,额头上的青筋就更凸显一分。 “你现在冲过去,是想……死得快一点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油,浇在了墨千秋那点快要熄灭的火星上。 他那僵硬的木头脖子,一格一格地,转了过来。 黑洞洞的眼窝,死死地锁定了我们几个。 那里面快要熄灭的红光,突然重新爆燃。 “是你们!” 他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那声音干涩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都是你们这群该死的玩家!是你们把它惹怒了!” 他的逻辑很简单,也很疯狂。他不敢怨恨二楼的存在,所以,所有的怒火和恐惧,都必须找到一个新的出口。 我们,就是那个出口。 “我要杀了你们!” 他咆哮着,不再冲向林静,而是调转方向,朝着离他最近的陈深扑了过去。 他要用我们的命,去平息“贵客”的怒火。 “你他妈疯了!”陈深骂了一句,双手在身前一架,准备硬接。 可这一次,墨千秋的速度和力量,比刚才强了不止一倍。 他身上那些缠绕关节的黑线,疯狂蠕动,发出“嘶嘶”的声响,他整个木头身体的缝隙里,都开始往外冒着黑气。 这是在燃烧自己,换取力量。 “他要拼命了!”陈深吼道。 “砰!” 沉重的撞击声。 陈深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舞台边缘的柱子上,又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只一击,他就失去了战斗力。 “陈深!”阿雅尖叫起来。 “下一个,就是你!”墨千秋的眼窝转向趴在地上的周清砚。 在他看来,就是周清砚那张符,才拖延了时间,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他抬起那只枯枝般的手,朝着周清砚的头顶抓去。 “别想!”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站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身前那张沉重的书案掀翻。 “轰隆!” 书案重重地砸在我和墨千秋之间,挡住了他的去路。 “没用的东西!” 墨千秋咆哮着,一拳砸在书案上。 厚实的木桌面,像纸糊的一样,被他直接打穿一个大洞,木屑四溅。 “快!扶着清砚哥,往后退!”我冲着阿雅大喊。 阿雅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过去,想把周清砚拖走。 可周清砚却推开了她。 “别管我……”他趴在地上,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舞台……不能乱……” 他伸出还在流血的手指,在地上飞快地画着什么。 每画一笔,他拍在地上的那张符纸,光芒就亮一分。 “舞台?”我没明白。 “他在稳住这个‘场景’!”倒在地上的陈深撑起半个身子,冲我喊,“这戏台,现在就是林静的武器!不能让这个木头疙瘩把它拆了!” 我瞬间懂了。 从刚才的柴房,到水牢。这支笔,这张纸,这个戏台,就是林静施法的媒介。 周清澈不是在定住墨千秋,他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加固这个“法坛”,不让它被外力破坏。 林静的演出,必须继续下去。 “我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