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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和愉悦的感觉，但这种舒服和愉悦，朋友也能给他，因为他从不留意她们的之间究竟有何不同，如今要他回忆这名字，他好像没一个记得全的……

身后是秦璐沙沙的写字身，展黎的笔顿在纸张上，许久后当他打算随意写几个英文称呼上前的时候，手中的纸却被秦璐夺去了。

“你这是不想写？”

“记不起名字了。”

”一个都不记得？！”秦璐一脸吃惊，瞪着眼观察了他好一会儿，最终败下阵来：“初恋呢，第一个女人总该记得吧？”

展黎没有说话，秦璐想到之前看到的画册，神情一点点变得惊讶：“你的初恋不会是我吧？”

展黎蹙眉，不知秦璐从哪里窥破了些什么，忽然又见秦璐嘴巴渐渐展开，“在我家书房那次不会是你的第一次吧？”

展黎脸有点黑了，秦璐有些难以置信，“真是第一次？！”

“展黎，你说我们小时见过，你不会是从从小就暗恋我吧……唔……”

秦璐话还没说完，唇便被堵上了，展黎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爱怜了一遍，结果缓过气来的秦璐仍还在纠结展黎第一次的问题：“当初我记得你技术可不怎么好，真是第一次？”

“……”

“是不是嘛？”

“你今晚精神这么好，再来一次？”

开始备孕

接连被喂了两次，秦璐疲惫地睡了，半夜她迷迷糊糊地忽然梦到了自己在荡秋千，她用脚蹬地，荡地老高，咯咯的对着站在远处的男孩直笑。

“黎哥哥，快看我荡的好高——“

称呼脱口而出的瞬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秦璐忽然从梦中醒转过来，身旁却是空荡荡的一片。

睁眼，展黎并不在身边，秦璐下床起身，推开卧室门就见展黎沉默地坐在客厅，手指间一点红星。

不太明朗的月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在他冷峻的轮廓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落寞。

他有烦心事？工作上的？不对啊，她记得傍晚见到他的时候，他心情貌似挺不错的啊？

不是工作原因，那是因为……她之前的追问？

明明是很荒谬的念头，可秦璐却莫名觉得原因就是这个。

她轻声下了楼，走到他面前：“烟的味道那么好吗？”

见到她，展黎下意识就要按灭烟，秦璐却制止了他的动作。

她从他手上取过香烟，拿住吸了一口，呛得咳嗽，展黎拉她坐下，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皱眉，愤愤地将烟扔到一旁的烟灰缸里，从他双腿间的沙发空隙上跪坐起身，圈上了他的脖子，头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开口道。

“展黎，我们其实小时候就认识了对吧？”

展黎垂着眸子，似在沉思。

“梦到小时候的时候，我身边常出现一个小哥哥来着，我觉得他就是你。”

展黎抬眼看她，依旧沉默。

“那本画册是你很多年前就开始画的对不对，我们小时候很要好的，只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我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