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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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觉得他有些眼熟,却对不上号来,直到斯莱德将虫介绍给他:“博恩瑟。” 斯莱德又向博恩瑟介绍塞缪:“塞缪,苏特尔的雄主,不过可能马上要离婚了。” 博恩瑟视线先是落在斯莱德脸上,皱了皱眉,像是很不认同他最后的那句,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转而看向塞缪,露出很浅的一个笑: “你和塞伦长得很像,我原本以为你不会是苏特尔喜欢的类型,塞伦的计划要泡汤了。” 他晃了晃手上的镣铐:“抱歉,刚才吓到你了,只是我还在服刑期,镣铐不能解下来。” -----------------------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今天是过渡章,浅浅让博恩瑟出来一下吧 第66章 即便还有些细节对不上号, 塞缪也已从斯莱德的态度中隐隐猜到了眼前雌虫的身份 这不就是斯莱德心心念念爱而不得的老相好。 晚餐准备得很丰盛,大部分是斯莱德的手艺,塞缪带来的食材也被巧妙融入了菜肴中。 斯莱德和苏特尔塞缪约的时间都是晚上六点, 眼看着要到了时间, 门口还没有动静,塞缪有点在意。 光脑上,苏特尔的消息还停留在几个小时之前, 说的是他在军医医院接受检查,之后就再也没发来新的。 塞缪想到苏特尔破损的腺体,不免的有些坐立不安。 又等了近半个钟头,斯莱德看完终端上的消息, 抬眼道:“他不过来了,临时有会绊住了。我们先吃吧。” 塞缪点了点头, 没说什么。 一直安静坐在餐桌旁的博恩瑟忽然开口:“给他留一份吧, 万一晚点能来呢。” 他说这话时,镣铐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轻响。 他坐的位置很偏,几乎靠在桌子边缘,大半菜肴都够不着。斯莱德解释说,只有那个角度才能被客厅的监控完整拍到。 博恩瑟说着, 已经拿起一副干净筷子,开始往空盘里夹菜。 塞缪也和他一起, 多夹了几块烤的嫩嫩的小羊排, 苏特尔喜欢吃。 忙活了一下午的斯莱德:“……” 可眼前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是说也说不得,斯莱德只能叹了口气,幽怨的看着堆的快冒尖尖的盘子:“他能吃的完吗?” 正夹得起劲的两人动作同时一顿,心虚地对视一眼,悻悻放下了筷子。 斯莱德黑着脸, 精准地捡出两片苏特尔最讨厌的苹果块,稳稳放在那座“食物山”的顶端,这本来是装饰用的,但是盘子被搬空了一半,索性被他拿来恶心人。 看着那两片格格不入的苹果,他心情颇好地弯起嘴角,将餐盘端进厨房保温。 三个人这才开始吃饭。 席间天南海北的聊,斯莱德在这里的时间比他长,博恩瑟也是个有故事的虫,两个人都是给塞缪讲了很多让他心惊rou跳的故事,而且听他俩的意思,好像还都是真的,塞缪听的是胆战心惊,不停问后面呢?然后呢? 他每次一问,斯莱德就给他倒酒,酒是斯莱德自己酿的果酒,度数不高,甜甜的果香,光是闻着就很醉虫了。 塞缪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斯莱德又让他吃点东西压压。 塞缪:“……” 窗外适时响起烟花炸开的声音,璀璨的光影在夜空中绽放。几人都安静下来,一起望着窗外那片转瞬即逝的绚烂。塞缪拿出光脑拍了几张,犹豫片刻,还是选中其中一张发给了苏特尔,又问去医院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他等了一分钟,没有回音。 熄灭屏幕,塞缪帮着斯莱德一起收拾了餐桌。果酒的后劲开始涌上来,他感到头重脚轻,视线也有些摇晃。 斯莱德提议他今晚留下,明早再送他回去。 塞缪没有推辞。 斯莱德将他领到一间干净整洁的客房里,就是这中间一路上他这房子的主人似乎对这里不太熟悉,中间差点领着塞缪进大浴室了,闹了个乌龙,好不容易找到个干净房间,斯莱德拿来解酒药和温水放在床头,又抱了床被子来,这才关灯带上了门。 塞缪服下药,晕沉沉地陷进柔软的床铺。解酒药开始发挥作用,但果酒的甜香仍缠绕在舌尖。 塞缪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如同沉入温暖的海水,逐渐模糊。 就在这时,床头的光脑嗡嗡震动了两声。 快要被睡意完全吞噬的神经被强行拽回,塞缪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不是苏特尔发来的,是沈霁星,夸赞他刚发过去的照片拍的糊的都能去见鬼了。 塞缪迟钝地眨了眨眼,点进去自己手滑发错的那张照片。 光影在夜空中晕染成一片混沌的光斑,确实连烟花的形状都辨不清。 他牵了牵嘴角,勉强回了个“晕倒”的表情包,指尖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但还是点进去和苏特尔的聊天界面,他好像是胡乱的打了几个字,但很快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光脑从他手中滑落,咕噜噜的滚到房间的一角。 等他迷迷糊糊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头还是隐隐作痛,身上因为窝在厚被子里捂了一身汗,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塞缪没开灯,摸着黑走出去,想找找刚过来时那个浴室,用湿毛巾擦擦身上。 他寻着记忆摸索着走着,却不知怎的走到一条长长的玻璃长廊上。 四壁与穹顶皆是剔透的玻璃,月光从一侧斜斜漫入水银般铺满整条通道。仔细看去,那些玻璃中竟镶嵌着无数细小的绿钻,碎星般散落其中,在月华下流转着幽微的、梦境般的光泽。 塞缪迟疑地踏前一步。 以他足尖落点为中心,银白色的细密纹路倏然亮起而后极速向四周蔓延,刹那点亮了整条长廊,也点燃了塞缪的心。 他的心咚咚的跳着。 像,实在是太像了。 一开始他只是慢慢地走,指尖虚虚拂过冰凉的玻璃,看每一颗碎钻,每一道纹路的弧线,可越是细看,那熟悉感便越是尖锐地扎进心里。 他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披在肩上的薄外套被带起的风鼓动。 他冲过长廊尽头那扇布满繁复浮雕的玻璃门。 眼前豁然洞开的一切,让他的呼吸和心跳,在那一瞬间,齐齐冻结。 头顶是巨大的半圆形玻璃穹顶,上面镶嵌着一整片的绿色宝石,它们似乎并非是静止的,光芒在宝石间无声流转,宛如被凝固在穹顶之下的、静谧的极光。 这片幽绿梦幻的光瀑倾泻而下,照亮了穹顶下方不可思议的景象: 那是一片琉璃构筑的花园。 无数琉璃花在宝石光芒的折射下,呈现出千百种变幻莫测的色彩。 它们随意堆砌着,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上面的脉络纹路被雕刻得精细入微,在流动的光线下仿佛真有露珠将滴未滴。 而在这片瑰丽脆弱的琉璃花丛中,藏着上百个……毛线小人。 圆嘟嘟、胖滚滚,用柔软温暖的毛线精心钩织而成。它们有着歪歪扭扭却充满稚趣的表情,手拉着手,肩并着肩。 他们有的并肩走在由更小的琉璃珠铺成的小路上,头顶是同样用琉璃细丝弯成的、开满小花的树。 有的小毛线人挤在玲珑的琉璃小屋沙发上,两个圆滚滚的脑袋亲昵地靠在一起,安静的拥吻。 还有的挤在水池边,有的歪倒在床上躲着要喂苹果的,有的穿着情侣装坐在飞行器里…… 每一个场景都来自塞缪记忆深处,那些早已褪色、他以为只有自己还记得还在乎的琐碎日常。 此刻,它们被以最奢侈又最温柔的方式,复刻、珍藏、供奉于此。 塞缪站在入口处,垂落在身侧的手臂轻轻颤抖着。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 那里是他曾经耗费数月,在虚拟建模里一点点搭建出的、想要给苏特尔一个惊喜的初代场景。 虽然技术生涩,心意却满溢,但由于工程量巨大,他也仅仅捕捉了几个让他心跳漏拍的真实瞬间。 而眼前这林林总总、几乎铺满视线的景象……何止是几个瞬间。 那几乎是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是清晨玄关分别时的吻,是午后书房里各自安静阅读时偶尔交汇的目光,是深夜相拥入眠时无意识的依赖姿态…… 圆滚滚、暖呼呼的毛线小人,依偎在冰冷璀璨的琉璃花丛中,反差强烈到令人心尖发酸。 它们憨态可掬,有些因为手工的微小误差而显得歪歪扭扭,却也因此充满了活生生的、笨拙的爱意。 似乎不是他一厢情愿的。 他其实也还是被在乎的,他做的一切,他的喜欢也是被另一双眼睛,如此沉默而贪婪地注视、收集、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