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季风扯她的扣子,衬衣廉价的白色纽扣脱了线。 * “……季长官……能不能……”虞白在痛苦中开始哀求。 走廊里有监控。她不能和自己这样失态。 胸衣被撕扯开,季风的长发拂过皮肤,从锁骨舔舐到肚子,像野狗品尝的糖果。 从来都是她的,怎么能是别人的。 接吻、亵渎、凌辱。 极限时胀满的填充感让虞白发疯,她就这么肮脏得跨坐在地上,季风的手捂住她腿|间。 * 双唇分开时扯出涎丝,虞白筋疲力尽地喘息,浑身都是湿的。 “我不喜欢被我碰过的东西,让其他人染指。”虞白听到季风的声音,平静的恼火中掺杂疯狂,在黑暗里越发恐怖,“就算是你也不行。” 最高指令。 * 虞白从前并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她无知的过错,没有拒绝结霜,又让季风不开心了。 她找到了这次接受惩罚的锚点。 * 双双陷入黑暗,但触摸不到彼此。 季风撕咬着她的皮肤,却听不见她的哭声。 外衣落在肩膀下面,虞白仰着头,哭声和夹杂的惨叫在寂夜的走廊回响。 季风知道她们不可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但是拥有和占有,又怎能不算在一起?强迫的拥抱,又怎么不是甜的假象? 从始至终都是她的自导自演。她疼累了、自责累了、自卑累了,虞白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她蓦然记起游船那天,自我训导得残酷,知错反省了一路。最后被虞白一句轻飘飘的“补偿”天崩地裂。 虞白给她递鞭子,她就认真负责得自我惩罚。 这样的作践。 虞白是天生嘴甜,对谁都说安抚的情话。自己是天生命贱,什么都听到心里去。 * 好在已经快结束了。 结霜是个好人,教会她如何戒瘾。 * 冲动,随着暴力行进和时间流逝,渐渐被抚平成无法愈合的裂隙。 季风在黑暗中看不见虞白的脸。 她软得歪向一侧的身体,微弱的呼吸和冰冷的皮肤,昭示着惩罚已经达到预计效果。 地上的水渍濡湿靴子和裤脚,季风思考不了更多东西。 她一手抱起不省人事的虞白,慢慢带着她向宿舍走。 * 她为什么反复验证?答案不都是明摆着的吗? 虞白不爱她。一点都不爱她。 今天她明确问过了,明确知道了。 结霜让她清楚地看见了。 事实就是这样。她为什么要给自己可笑的希望? 季风觉得自己是个自我感动成瘾的人。 * 虞白不过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女人,比她们聪明一点、虚伪一点、欲求不满一点。 这些杂糅的特质催生奇怪的化学反应,唯独对自己起效。 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 季风打开门,麻木地把她放在宿舍门口,离开了。 她醒不醒得过来,已经和自己没关系了。季风不会再像前几次那样,自责得失魂落魄、害怕得浑身发抖。 不会再有了,她对她都死心了。 她不能陪一个不爱她的人殉情。 * 不知过了多久,虞白浑身酸痛得醒过来,发现自己趴在门口地板上。 裤子都没拉好,衣服是破掉的。 她感觉昏昏沉沉的困倦,不想动弹。颠三倒四得昏过去几次,终于攒了些力气爬起来。 身上好脏。 血污沾着灰尘,浑身□□涸的液体绷紧着。 她懒于处理伤口,晕头转向地洗澡。 水冲刷罪恶的痕迹。 是自己对她的罪恶,不识时务的触犯、令人不满的受罚态度。 * 身体很空,呼吸也困难。 给自己扎针的时候,手抖得看不清位置。 虞白隐约猜到自己时日无多。 她不恋生了。只是回想起自己苟且的一辈子,不是滋味。 * 结霜的治疗方案有用。季风没再对自己愧疚下去。 * 又迟到了。梅打电话给她,她没力气接。 穿了很多衣服。还是冷。 药物给她一些力气。慢吞吞走进大办公室的时候,许多人惊异地看她。像看一个丑八怪。 她戴着兜帽,遮住那些视线。她知道,也不知道。 疯子,更像一个疯子了。 * 不会持续很久了。 冷敷上一层安慰,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隐去身体。她不觉羞耻。一个供人取乐的小丑,没什么好羞耻的。 是罪有应得。 第38章 坏 就像中世纪的疯子被切除脑叶, 结霜的戒瘾疗法,是抽离她的灵魂。 * 季风像一颗从果核开始腐烂的苹果,外表又重新活泼起来。 她和狄栩儿过山车一样的恋情, 终于再次到达高点。季风没有像之前那样玩失踪, 也给予小情人尽心尽力的宠爱。 鲜花美酒, 激情和情话。 * 虞白总是饿得受不了,又吃不进东西。 医嘱被当成一阵风, 在耳边吹过就散了。那样节律的用药习惯,支撑不起残破的身心状态。 死都是要经过季风批示的事情。她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打扰她。 * 也不是完全没有接触的机会, 只不过玩具不该发出声音。 跪在床边浑天黑地地受刑, 腿软得没有力气动弹。极限到来之前和持续之时的痒和难受,就算没有被束缚住, 身体都挣扎不了。 她把叫声和喘声埋进被子, 混沌中察觉到季风靠近, 足尖抵住小腹,把她拨开, 让她像一只僵掉的蚂蚱一样倒在地上。 道具太硬了, 身体蜷缩也疼,展开也受不了,像一只虾一样躬着被烹饪。 双手抓不到能扯的东西,抱着自己的身体, 在伤口上挠出伤口。 不能叫太响。 * 门铃声。 “等一下下, 宝贝。”季风朝门口喊了一声, 顺手关掉玩具。 从她身体中抽出塑料小竹子, 扯着晶莹的丝。一地软软的液体在扭曲中沾到虞白脸和发上, 呼吸还喘, 带着声。 季风反手将玩具塞进她嘴里, 随便找了衣服和围巾,绑住手脚,踢到床底下。用拖把匆匆抹了水渍。 * 笑靥迎人地应门,将狄栩儿接进来。 她刚去街上,带了些茶点。 “累死了啦。”娇声抱怨。 沙发凹陷下去,季风笑着拆零食。 “梅让你干活啊?”她装作不经意地问。 “也总不能摸鱼吧?可着新来的欺负。”“啪”,吸管扎破封口,栩儿啜了一口奶茶,嚼嚼嚼,“组长要求还蛮高的耶。” “嗯,有野心嘛。” “她才刚刚晋升欸!哎呀不讲了。”讲到工作就心烦,栩儿倒在季风怀里,“我以后住你宿舍行不。新人的宿舍没有客厅……” “啊……住到家里也可以。” 季风拨着她的头发。她的家在市中心,离总部不远。 只是在宿舍方便,也很舒服,就很少回家。 “大房子啊!”栩儿激动得星星眼,反手撑在季风身边。 趴在沙发上接吻。 女人热情得像只猫。季风在狩猎之前总是被动。 * 模糊的视野,从透过床底的光亮,看见两双拖鞋。 裤子落在地上。虞白闻到打开的香氛,暖融融得催眠。 咬着硅胶玩具,舌尖抵住的地方咸津津的。缚在身后的手发麻。不敢发出声音。 栩儿白皙的脚,水润的红色美甲,非常漂亮。 踮起的时候是在接吻,踩住的时候是在拥抱。 好困。眼泪晕开光影。 * 浴室有玩水的声音。 虞白试着把东西吐掉,舌尖抵着推出口腔,带出一片唾液。 发上蘸了灰,皮肤接触到不洁处过敏,痒酥酥的。 香气浓郁起来,想吐。 * 睡了吧。今天大概也就这样了。 季风会不会忘记把她拿出来。 要是死在床底,会不会把她吓到、恶心到。 好脏啊。 身上好脏,落灰和体|液。 伤口好痒。 * 迷迷糊糊不知过去多久,床板剧烈的震动把她吓了一跳。 季风笑着叫了一声,被推倒得措不及防,像惯演的戏。 “干嘛挠我!”栩儿有些恼火,扯开浴巾扑到她怀里。 草莓味的润肤乳在熏香中有一席之地,温热的空气变潮湿,交流不多,呼吸声失去频率,亲吻时季风反客为主。 虞白茫然得像一个被误以为睡着的下铺。 误打误撞,震落灰尘,迷到眼睛时刺痛。虞白把眼睛闭上,睡又睡不着。